第六十三章 观摩炼傀，交换
一月后，结束打坐静修的陆昭，终于接到了百艺阁炼制铁木卫的任务玉简。
仔细思考一番后，陆昭决定带上他名义上的学生周斌，这既是对周斌近来表现的奖赏，亦是对其父周华的一种安抚。
他需让周华及其背后势力看到，自己对教导周斌的确“上心”，连这等重要的傀儡炼制也许其观瞻。
陆昭步入周斌洞府，一眼便见周斌正对着一本线装书凝神细读。
“此子虽木讷，倒也听话，心思不多倒是个优点。”陆昭暗自评价了一句。
周斌手中捧着的，正是陆昭交给他修习的《灵纹基础 》。当年，陆昭也是从此入门，一步步磨砺才有如今的造诣。
见陆昭到来，周斌慌忙起身行礼，“老……师。”他支吾着，似乎费了些力气才将称呼完整叫出，之后他便只是垂手而立。
“随我来。”陆昭未多言，转身便走。
周斌亦步亦趋，沉默地跟随陆昭抵达百艺阁。陆昭找执事领了三份铁木卫的材料，师徒二人便进了乙字十三号炼房。
等陆昭激活炼房内的“隐障护元阵”，一层半透明的光幕悄然升起，将整个炼房悄然封闭。
他指向旁边那个简陋的蒲团，“坐下，凝神静气，为师今日要炼制铁木卫，允你在旁观摩全程，你用心看，用心记，此等实践，于你筑牢傀儡根基至关重要。”
“是，老师。”周斌恭敬应诺，深深一礼。
陆昭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堆积如山的铁木材料，炼制铁木卫的第一步，便是处理这些主材，他抬手摄起一根粗壮铁木，悬浮于身前。
“铁木坚韧，脉络粗犷，若循其固有纹理剖切雕琢，既省法力，又能最大限度保全其天生灵纹。”陆昭的声音平稳响起。
话音未落，一柄刻刀已然出现在他手中。陆昭眸光如尺，精准扫过铁木的天然纹路。瞬息之后，刻刀骤然发动！
唰！唰！唰！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功夫，陆昭便已收刀。这，但这仅仅只是前期准备。
做完这些，陆昭瞥了周斌一眼，对上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意料之中，什么也没看出。
陆昭收回目光，凝神屏息，专注投入后续炼制。之后的炼制他也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
七日光阴悠然而过，陆昭凝神收诀，面前矗立着一具成品铁木卫，此番运气颇佳，两份材料就炼制成一具傀儡！
炼制完毕，陆昭这才再次看向他学生：“观摩全过程，可有体悟？”
“学……学生……愚钝……”周斌头深深埋下，声音细若蚊呐，满是羞愧。
这反应早在陆昭意料之中，他心中了然：一个连基础都未学完的学徒，初次观看入阶傀儡炼制，若能有所体悟才是怪事。
他板起脸孔，做足严师姿态，旋即又放缓语气道：“也不必妄自菲薄，傀儡一道，本就极耗心志心力，此乃你初次观摩入阶炼制，未能有所感悟，亦是常理。此番无所得，下回再来便是。”
听了这话，周斌仿佛卸下重担，长长吁出一口气，看向陆昭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今日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陆昭颔首，又补了一句，“静心思考这几日所见，即便无所获，也莫焦躁。”
待周斌离去，炼室重归宁静，陆昭的思绪却转向了另一桩事——他要如何更换洞府，换到更好的灵脉上去。
眼下这寒竹苑洞府的灵气浓度供自己修炼实在勉强，已开始拖累他的修炼速度。
周家坊市的确有一阶中品灵脉的洞府出租，可那价格，即便是现在的陆昭也觉肉痛——一月便需十五灵石，一年就是一百八十灵石！
要知道大多租客都是二三人拼租，轮流修炼。可如今的陆昭并不愿与人合租，但是一人独租代价未免太高。他不由得想到了周华那一派系。
若有周家派系中人从中斡旋打点，或许只要花费些许灵石，便能用上一阶中品灵脉的洞府。
一个时辰后，陆昭将一具铁木卫傀儡放在百艺阁的验收台上，负责验收的执事仔细检查一番后道：
“关节衔接流畅，灵力传导无滞涩，合格。”执事从柜台下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按规矩，按市价扣除材料费后的八成为报酬。”
陆昭微微颔首，看着执事在账册上记下“铁木卫一具，作价八十灵石，扣除材料费二十五灵石，打八折，实付四十四灵石”。百艺阁的报酬，与百艺营时如出一辙。
执事取出四十四枚下品灵石交给陆昭，他接手后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此事后，陆昭走出百艺阁，此时晨雾尚未散尽，他在坊市转了两圈，拐进一家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能俯瞰大半个坊市，他点了一壶青雾茶，思考着刚才的事。
“百艺阁的收购价，比市面低了两成。”他喝了口茶，在心中盘算，“不过胜在订单稳定，材料供应也有保障。
很快陆昭又想到灵脉的事，他打算要周华提出此事。“就是方式要委婉一些，周华也不是蠢人，应该一听就能懂。”他又想起此事。
三日后，九渊阁。
周华正在整理货架上的符箓，听到门外有响声，他抬起了头，见是陆昭来了，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陆道友，稀客啊。”
“周掌柜，九渊阁比之前看起比之前生意更好了！”陆昭拱手，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发出此感慨。
周华听到此话：“托道友的福，最近生意确实有些起色。”他引着陆昭来到静室，亲自斟了杯灵茶，“道友今日来，可是需要什么材料？”
陆昭接过茶盏，没有立即饮用，而是轻轻放在桌上：“确实有事请教。百艺阁最近在收购铁木卫，不知对九渊阁的生意可有影响？”
周华闻言大笑：“道友多虑了。百艺阁的傀儡全都销往外郡，我们九渊阁做的是长风郡的生意，两者互不干涉。”
“原来如此。”陆昭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一直担心会影响周掌柜的生意。”
仔细思考一番后，陆昭决定带上他名义上的学生周斌，这既是对周斌近来表现的奖赏，亦是对其父周华的一种安抚。
他需让周华及其背后势力看到，自己对教导周斌的确“上心”，连这等重要的傀儡炼制也许其观瞻。
陆昭步入周斌洞府，一眼便见周斌正对着一本线装书凝神细读。
“此子虽木讷，倒也听话，心思不多倒是个优点。”陆昭暗自评价了一句。
周斌手中捧着的，正是陆昭交给他修习的《灵纹基础 》。当年，陆昭也是从此入门，一步步磨砺才有如今的造诣。
见陆昭到来，周斌慌忙起身行礼，“老……师。”他支吾着，似乎费了些力气才将称呼完整叫出，之后他便只是垂手而立。
“随我来。”陆昭未多言，转身便走。
周斌亦步亦趋，沉默地跟随陆昭抵达百艺阁。陆昭找执事领了三份铁木卫的材料，师徒二人便进了乙字十三号炼房。
等陆昭激活炼房内的“隐障护元阵”，一层半透明的光幕悄然升起，将整个炼房悄然封闭。
他指向旁边那个简陋的蒲团，“坐下，凝神静气，为师今日要炼制铁木卫，允你在旁观摩全程，你用心看，用心记，此等实践，于你筑牢傀儡根基至关重要。”
“是，老师。”周斌恭敬应诺，深深一礼。
陆昭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堆积如山的铁木材料，炼制铁木卫的第一步，便是处理这些主材，他抬手摄起一根粗壮铁木，悬浮于身前。
“铁木坚韧，脉络粗犷，若循其固有纹理剖切雕琢，既省法力，又能最大限度保全其天生灵纹。”陆昭的声音平稳响起。
话音未落，一柄刻刀已然出现在他手中。陆昭眸光如尺，精准扫过铁木的天然纹路。瞬息之后，刻刀骤然发动！
唰！唰！唰！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功夫，陆昭便已收刀。这，但这仅仅只是前期准备。
做完这些，陆昭瞥了周斌一眼，对上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意料之中，什么也没看出。
陆昭收回目光，凝神屏息，专注投入后续炼制。之后的炼制他也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
七日光阴悠然而过，陆昭凝神收诀，面前矗立着一具成品铁木卫，此番运气颇佳，两份材料就炼制成一具傀儡！
炼制完毕，陆昭这才再次看向他学生：“观摩全过程，可有体悟？”
“学……学生……愚钝……”周斌头深深埋下，声音细若蚊呐，满是羞愧。
这反应早在陆昭意料之中，他心中了然：一个连基础都未学完的学徒，初次观看入阶傀儡炼制，若能有所体悟才是怪事。
他板起脸孔，做足严师姿态，旋即又放缓语气道：“也不必妄自菲薄，傀儡一道，本就极耗心志心力，此乃你初次观摩入阶炼制，未能有所感悟，亦是常理。此番无所得，下回再来便是。”
听了这话，周斌仿佛卸下重担，长长吁出一口气，看向陆昭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今日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陆昭颔首，又补了一句，“静心思考这几日所见，即便无所获，也莫焦躁。”
待周斌离去，炼室重归宁静，陆昭的思绪却转向了另一桩事——他要如何更换洞府，换到更好的灵脉上去。
眼下这寒竹苑洞府的灵气浓度供自己修炼实在勉强，已开始拖累他的修炼速度。
周家坊市的确有一阶中品灵脉的洞府出租，可那价格，即便是现在的陆昭也觉肉痛——一月便需十五灵石，一年就是一百八十灵石！
要知道大多租客都是二三人拼租，轮流修炼。可如今的陆昭并不愿与人合租，但是一人独租代价未免太高。他不由得想到了周华那一派系。
若有周家派系中人从中斡旋打点，或许只要花费些许灵石，便能用上一阶中品灵脉的洞府。
一个时辰后，陆昭将一具铁木卫傀儡放在百艺阁的验收台上，负责验收的执事仔细检查一番后道：
“关节衔接流畅，灵力传导无滞涩，合格。”执事从柜台下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按规矩，按市价扣除材料费后的八成为报酬。”
陆昭微微颔首，看着执事在账册上记下“铁木卫一具，作价八十灵石，扣除材料费二十五灵石，打八折，实付四十四灵石”。百艺阁的报酬，与百艺营时如出一辙。
执事取出四十四枚下品灵石交给陆昭，他接手后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此事后，陆昭走出百艺阁，此时晨雾尚未散尽，他在坊市转了两圈，拐进一家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能俯瞰大半个坊市，他点了一壶青雾茶，思考着刚才的事。
“百艺阁的收购价，比市面低了两成。”他喝了口茶，在心中盘算，“不过胜在订单稳定，材料供应也有保障。
很快陆昭又想到灵脉的事，他打算要周华提出此事。“就是方式要委婉一些，周华也不是蠢人，应该一听就能懂。”他又想起此事。
三日后，九渊阁。
周华正在整理货架上的符箓，听到门外有响声，他抬起了头，见是陆昭来了，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陆道友，稀客啊。”
“周掌柜，九渊阁比之前看起比之前生意更好了！”陆昭拱手，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发出此感慨。
周华听到此话：“托道友的福，最近生意确实有些起色。”他引着陆昭来到静室，亲自斟了杯灵茶，“道友今日来，可是需要什么材料？”
陆昭接过茶盏，没有立即饮用，而是轻轻放在桌上：“确实有事请教。百艺阁最近在收购铁木卫，不知对九渊阁的生意可有影响？”
周华闻言大笑：“道友多虑了。百艺阁的傀儡全都销往外郡，我们九渊阁做的是长风郡的生意，两者互不干涉。”
“原来如此。”陆昭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一直担心会影响周掌柜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