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需一千万
“怎么是大王！”
高恩星看到这第十张牌后，先是一愣，分外惊讶。后知后觉，想起自己重新验牌后，忘记将大小王剔除，恍然大悟，有些尴尬。
不过，她的种种情绪最终都化为震惊，难以置信。
拿到二十一点后，再加牌还能不爆，这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戏剧化的一幕，观者无不心神激荡。
具根硕也很意外，不过趁此卖人情道：
“既是牌没洗好，那这局便不算，就此作罢吧。”
他顿了顿，目光打量着高恩星一头咖啡色柔顺长发。
“至于说此前的赌注，我觉得应当公平对等。”
“恩星小姐作为女子，天生丽质，容貌俊秀，瑰丽长发，即便是收头发的遇见也要开出高价，而小子我，还得倒贴钱让人家帮着剃头，两相对比，价值差了何止百倍。”
“作为赌资，一缕足以抵我全部，还是我占了便宜。”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又是恭维又是递台阶，按理说，这位富家小姐应该会借坡下驴。
然而高恩星扬起下巴，一脸高傲。
“输了就是输了，本小姐可不是孔夫子嘴里的小女子！”
她从随身包内取出票本，写下一张支票，递给具根硕。
“该出的赌注，我一分不少。”
高恩星身高出众，模特身材，穿着高跟长筒靴更有居高临下之势，盛气凌人。
“小姐快人快语，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具根硕见她不领情，也不扭捏，伸手接过支票。
至于对方这大小姐脾气，看在钱的份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伺候着呗。
朴爱喜捂着嘴，眼里闪过惊喜和意外。
一千万，说给就给。
可念及高恩星的大小姐身份和这跋扈的态度，她顿时又挂起担忧，害怕此举惹怒对方。
朴爱喜脸上很是纠结，具仁礼则朝高世钧垂首一礼，有致歉之意。
具仁礼见事成定局，倒也没说什么让具根硕把钱退回，让场面难堪。反正高家有钱，也不差这一点。对方花钱找回面子，根硕得了里子，应是不至于结怨。
高世钧对具仁礼报以和善的微笑回礼，由此也能看出其态度，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
具根硕左看尹正熙，右看高世钧，笑了笑道：
“至于二位，愿赌服输喽。”
“我待会就去剃个光头。”高世钧摸了摸头上稀松的头发，呵呵笑道。
具根硕提议道：“光头就不必了，染黑，剪个背头如何？”
“你说了算。”
高世钧年过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等小事，可不值得他心中计较，从善如流的应了下来。
具根硕又看向尹正熙。
“你，剃个寸头怎么样？”
尹正熙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半点意见也无，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是服过兵役的人，寸头算不得什么惩罚，人还显精神。
如此，这场赌局也算揭过，气氛重新恢复融洽。
只有高恩星尚不服气，想拉着具根硕进行其他赌斗，未能如愿。
......
“吴医师，不知我女儿的病如何，首尔医院的医生说，虽然不严重，可却也得好好调理，否则有病变的风险。”
具仁礼见吴老妇人和女儿聊得差不多，遂上前关切，询问情况。
作为一家人，朴爱喜和具根硕也走了过来，侧耳聆听。
老妇人望着坐在面前的具智慧，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她这个情况，主要是压力性的胃炎，这个病用狗宝不合适，也没什么见效快的药，只能慢慢调养。”
朴爱喜认可地点点头，遂又抱怨道：“医院的医生也都这么说，可你说这孩子，这病都好几年了，现在工作压力那么大，一刻也不得闲，如何能好好调养？”
“工作要紧，可身体也不能累垮啊。”老妇人深以为然地附和一句。
朴爱喜问：“那您看，有没有法子？”
老妇人答道：“这病说难也不难，最重要的是放宽心，心里不要积累负面情绪，生活作息要规律，饭药按时吃，菜品要清淡。”
“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朴爱喜打断道，“您有没有法子能见效快一点，治疗过程不影响日常生活工作？”
老妇人颦眉，“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
具仁礼扯了扯朴爱喜，后者欲言又止，没再失礼。
老妇人这才继续说道，“我这能给她对症下药，开些温养滋补的方子，两三个月，能让情况大为好转，半年之后，沉疴尽除。”
“半年！”朴爱喜一惊。
“汉方药就是这般，不如西药见效快，但可以根治，而且服药期间，她的情况逐步好转，不会有不适，身子也能跟着变好。”老妇人如是道。
朴爱喜担忧道，“那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影响工作？”
老妇人面露不悦，“麻烦肯定是麻烦的，治病，尤其是这种顽疾，哪有那么容易。”然而话锋一转，她语气又柔和许多，“不过，我开简单的方子，帮你们把药配好送到家里，你们用砂锅按要求熬好即可。”
听到老妇人会将药都备好直接送到家，朴爱喜面色缓和，这样一来倒是简单的多。
她又问道：
“那要熬多久？”
“约莫两个小时吧。”
“两个小时！”
“别想着偷懒，要想见效，必须熬够时辰。”
老妇人的话犹在耳，朴爱喜一脸为难。
这也太耽误功夫。
具智慧握住朴爱喜的手，对老妇人问道。
“吴奶奶，这药一天服用一剂，可以睡前服用吗？”
老妇人对具智慧的态度不错，点点头道，“可以的，这药药性温和，没什么忌讳，饭前饭后，空腹饱腹，早上晚上，都行。”
“晚上服药，还能助眠。”
具智慧安抚母亲道，“哦妈，你听到了吧，睡前喝，也没关系的，我每天下班回家后煮上，在睡前刚好能喝上，不耽误事。”
朴爱喜的面色由阴转晴，对老妇人连连感谢。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谈完具智慧的病，老妇人将目光投在具根硕脸上。
“小伙子，我看你面相，身子怕不是有点虚啊。”
“要不也来搭个脉，我帮你检查一下。”
唰，父母和姐姐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具根硕身上。
探究，惊疑，猜测，失望......
一息之间，具根硕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医生你怎能平白污人清白！”
“我只是阳光晒的少，脸比较白。”
具根硕慌张解释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虚、尴尬、窘迫。
老妇人施施然道，“年纪轻轻，若是肾虚，那以后还如何得了，你当真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肾虚我也能治！”
具根硕一愣，然后瞪圆了眼，很自然地挤开具智慧的大屁股，自己坐了下来。
“奶奶，其实我也胃不好，只能吃软饭，您给瞧瞧，这是不是导致我体虚的原因。”
.....
看完病后，具根硕一家婉拒了老妇人留客就餐的好意，出了雅顿庄园，自行乘坐公交回家。
而尹正熙则留了下来。
毕竟他们才是一个阶级的人，能上桌吃饭。
老妇人听几人讲完赌桌上的事后，感慨道：
“世上，真有此等得天眷之人吗。”
高世钧面露深思，沉吟道：
“你要说鬼神之流存不存在不好说，可有些人，确确实实是有气运傍身的。”
他音调渐高，语气笃定。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哪个少的了天助。”
目光一瞥，在孙女脸上扫过，高世钧继续道。
“不管他是一时走运，还是上天眷顾，气运傍身，与这等人交个好，卖个人情，总是没错的。”
“说的是，虽是小人物，可说不定哪天还得靠他渡劫渡灾。”老妇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好比这次，若不是对方挖出狗宝，且是需要我费一番时间和功夫的，也是对方给你送福来了。”
越老越怕死，越恐惧越迷信。
有些人年轻时信奉科学，务实求真，明辨是非，不语怪力乱神，可老了老了，不一样失智昏聩，封建迷信。
高世钧点点头，“倒是可以继续接触一下，正好，这不又到南部渔场捕获季了吗，梁家邀请我一起出海，到东海逛一圈，看能不能钓上来几条蓝鳍金枪鱼。”
“我估计是没这个福气，可若是带上这小子，没准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两个老人谈得很融洽，可餐桌上两个年轻人却是无话可说。
高世钧暗暗摇头，见两个年轻人无感，也没强求。
忽地，他心中一动，想起此前在渔业协会遇到具仁礼的情景。
高世钧又看了看孙女，笑道：
“恩星啊，你那店里，还缺人吗？”
......
“哎呦，真是一千万啊！”
朴爱喜将到手的钱放进包，走出银行后再也压不住兴奋劲。
她抓着具根硕的胳膊，又蹦又跳。
“我的儿，你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具智慧沉默，一双大眼睛盯着具根硕，脸上表情甚是复杂。
这运气，也太离谱了些。
简直是老天喂饭。
具仁礼则板着脸告诫道，“这次，你做的不对。”
他没说具根硕哪里做得不对，只是郑重叮嘱：“运气可不能当做倚仗，以后也不能跟人赌，听见没！”
当父亲的，怕儿子尝到甜头，就想着不劳而获，陷入赌障。
具根硕耸耸肩，“我没赌钱啊，是她非要给。”
具仁礼想到他一开始是明确拒绝，只是陪着高恩星玩玩才上桌，这才面色稍霁。
“你心中有数就行。”
具仁礼哼了一声，觉得有必要把后果说严重些。
“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朴爱喜拍了拍丈夫的胳膊，为儿子说话道：“哎一古，根硕也不小，他知道轻重。”
她挽住一对儿女的胳膊，笑容满面。
“走走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回家哦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具根硕跟着走了两步，口中提议道。
“哦妈，大中午的，就不回去做饭了，我们去吃烤肉吧。”
“吃什么烤肉，你欧尼胃不好还吃烤肉。”朴爱喜埋汰道，态度强硬地否决了具根硕的提议。
具智慧翻了个白眼，“我也想吃韩牛。”
具仁礼走了过来，一家子并肩同行。
“去植人店里吧，今天就当放假，我们一家人都好好休息休息。”
“哎一古，你们真是，”朴爱喜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转而无奈妥协道，“好吧，好吧。”
一家人笑吟吟相互打趣，遂往朴植人家的餐馆而去。
......
“你干嘛去了？”
具智慧口罩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瞪，对跑回身边来的具根硕释放姐姐色霸气。
用餐完毕，父母尚在店内和朴植人就就餐费打折问题客套，具根硕却偷偷跑开，不知去做什么，具智慧故有此问。
“买张彩票。”具根硕晃了晃手中彩票，嬉皮笑脸。
“你小子！”
具智慧眼角一弯，眼中的笑意藏不住，口罩下嘴角也难压。
她一拳捶在具根硕身上。
“见者有份，真中了分我一半！”
高恩星看到这第十张牌后，先是一愣，分外惊讶。后知后觉，想起自己重新验牌后，忘记将大小王剔除，恍然大悟，有些尴尬。
不过，她的种种情绪最终都化为震惊，难以置信。
拿到二十一点后，再加牌还能不爆，这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戏剧化的一幕，观者无不心神激荡。
具根硕也很意外，不过趁此卖人情道：
“既是牌没洗好，那这局便不算，就此作罢吧。”
他顿了顿，目光打量着高恩星一头咖啡色柔顺长发。
“至于说此前的赌注，我觉得应当公平对等。”
“恩星小姐作为女子，天生丽质，容貌俊秀，瑰丽长发，即便是收头发的遇见也要开出高价，而小子我，还得倒贴钱让人家帮着剃头，两相对比，价值差了何止百倍。”
“作为赌资，一缕足以抵我全部，还是我占了便宜。”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又是恭维又是递台阶，按理说，这位富家小姐应该会借坡下驴。
然而高恩星扬起下巴，一脸高傲。
“输了就是输了，本小姐可不是孔夫子嘴里的小女子！”
她从随身包内取出票本，写下一张支票，递给具根硕。
“该出的赌注，我一分不少。”
高恩星身高出众，模特身材，穿着高跟长筒靴更有居高临下之势，盛气凌人。
“小姐快人快语，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具根硕见她不领情，也不扭捏，伸手接过支票。
至于对方这大小姐脾气，看在钱的份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伺候着呗。
朴爱喜捂着嘴，眼里闪过惊喜和意外。
一千万，说给就给。
可念及高恩星的大小姐身份和这跋扈的态度，她顿时又挂起担忧，害怕此举惹怒对方。
朴爱喜脸上很是纠结，具仁礼则朝高世钧垂首一礼，有致歉之意。
具仁礼见事成定局，倒也没说什么让具根硕把钱退回，让场面难堪。反正高家有钱，也不差这一点。对方花钱找回面子，根硕得了里子，应是不至于结怨。
高世钧对具仁礼报以和善的微笑回礼，由此也能看出其态度，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
具根硕左看尹正熙，右看高世钧，笑了笑道：
“至于二位，愿赌服输喽。”
“我待会就去剃个光头。”高世钧摸了摸头上稀松的头发，呵呵笑道。
具根硕提议道：“光头就不必了，染黑，剪个背头如何？”
“你说了算。”
高世钧年过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等小事，可不值得他心中计较，从善如流的应了下来。
具根硕又看向尹正熙。
“你，剃个寸头怎么样？”
尹正熙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半点意见也无，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是服过兵役的人，寸头算不得什么惩罚，人还显精神。
如此，这场赌局也算揭过，气氛重新恢复融洽。
只有高恩星尚不服气，想拉着具根硕进行其他赌斗，未能如愿。
......
“吴医师，不知我女儿的病如何，首尔医院的医生说，虽然不严重，可却也得好好调理，否则有病变的风险。”
具仁礼见吴老妇人和女儿聊得差不多，遂上前关切，询问情况。
作为一家人，朴爱喜和具根硕也走了过来，侧耳聆听。
老妇人望着坐在面前的具智慧，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她这个情况，主要是压力性的胃炎，这个病用狗宝不合适，也没什么见效快的药，只能慢慢调养。”
朴爱喜认可地点点头，遂又抱怨道：“医院的医生也都这么说，可你说这孩子，这病都好几年了，现在工作压力那么大，一刻也不得闲，如何能好好调养？”
“工作要紧，可身体也不能累垮啊。”老妇人深以为然地附和一句。
朴爱喜问：“那您看，有没有法子？”
老妇人答道：“这病说难也不难，最重要的是放宽心，心里不要积累负面情绪，生活作息要规律，饭药按时吃，菜品要清淡。”
“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朴爱喜打断道，“您有没有法子能见效快一点，治疗过程不影响日常生活工作？”
老妇人颦眉，“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
具仁礼扯了扯朴爱喜，后者欲言又止，没再失礼。
老妇人这才继续说道，“我这能给她对症下药，开些温养滋补的方子，两三个月，能让情况大为好转，半年之后，沉疴尽除。”
“半年！”朴爱喜一惊。
“汉方药就是这般，不如西药见效快，但可以根治，而且服药期间，她的情况逐步好转，不会有不适，身子也能跟着变好。”老妇人如是道。
朴爱喜担忧道，“那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影响工作？”
老妇人面露不悦，“麻烦肯定是麻烦的，治病，尤其是这种顽疾，哪有那么容易。”然而话锋一转，她语气又柔和许多，“不过，我开简单的方子，帮你们把药配好送到家里，你们用砂锅按要求熬好即可。”
听到老妇人会将药都备好直接送到家，朴爱喜面色缓和，这样一来倒是简单的多。
她又问道：
“那要熬多久？”
“约莫两个小时吧。”
“两个小时！”
“别想着偷懒，要想见效，必须熬够时辰。”
老妇人的话犹在耳，朴爱喜一脸为难。
这也太耽误功夫。
具智慧握住朴爱喜的手，对老妇人问道。
“吴奶奶，这药一天服用一剂，可以睡前服用吗？”
老妇人对具智慧的态度不错，点点头道，“可以的，这药药性温和，没什么忌讳，饭前饭后，空腹饱腹，早上晚上，都行。”
“晚上服药，还能助眠。”
具智慧安抚母亲道，“哦妈，你听到了吧，睡前喝，也没关系的，我每天下班回家后煮上，在睡前刚好能喝上，不耽误事。”
朴爱喜的面色由阴转晴，对老妇人连连感谢。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谈完具智慧的病，老妇人将目光投在具根硕脸上。
“小伙子，我看你面相，身子怕不是有点虚啊。”
“要不也来搭个脉，我帮你检查一下。”
唰，父母和姐姐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具根硕身上。
探究，惊疑，猜测，失望......
一息之间，具根硕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医生你怎能平白污人清白！”
“我只是阳光晒的少，脸比较白。”
具根硕慌张解释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虚、尴尬、窘迫。
老妇人施施然道，“年纪轻轻，若是肾虚，那以后还如何得了，你当真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肾虚我也能治！”
具根硕一愣，然后瞪圆了眼，很自然地挤开具智慧的大屁股，自己坐了下来。
“奶奶，其实我也胃不好，只能吃软饭，您给瞧瞧，这是不是导致我体虚的原因。”
.....
看完病后，具根硕一家婉拒了老妇人留客就餐的好意，出了雅顿庄园，自行乘坐公交回家。
而尹正熙则留了下来。
毕竟他们才是一个阶级的人，能上桌吃饭。
老妇人听几人讲完赌桌上的事后，感慨道：
“世上，真有此等得天眷之人吗。”
高世钧面露深思，沉吟道：
“你要说鬼神之流存不存在不好说，可有些人，确确实实是有气运傍身的。”
他音调渐高，语气笃定。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哪个少的了天助。”
目光一瞥，在孙女脸上扫过，高世钧继续道。
“不管他是一时走运，还是上天眷顾，气运傍身，与这等人交个好，卖个人情，总是没错的。”
“说的是，虽是小人物，可说不定哪天还得靠他渡劫渡灾。”老妇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好比这次，若不是对方挖出狗宝，且是需要我费一番时间和功夫的，也是对方给你送福来了。”
越老越怕死，越恐惧越迷信。
有些人年轻时信奉科学，务实求真，明辨是非，不语怪力乱神，可老了老了，不一样失智昏聩，封建迷信。
高世钧点点头，“倒是可以继续接触一下，正好，这不又到南部渔场捕获季了吗，梁家邀请我一起出海，到东海逛一圈，看能不能钓上来几条蓝鳍金枪鱼。”
“我估计是没这个福气，可若是带上这小子，没准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两个老人谈得很融洽，可餐桌上两个年轻人却是无话可说。
高世钧暗暗摇头，见两个年轻人无感，也没强求。
忽地，他心中一动，想起此前在渔业协会遇到具仁礼的情景。
高世钧又看了看孙女，笑道：
“恩星啊，你那店里，还缺人吗？”
......
“哎呦，真是一千万啊！”
朴爱喜将到手的钱放进包，走出银行后再也压不住兴奋劲。
她抓着具根硕的胳膊，又蹦又跳。
“我的儿，你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具智慧沉默，一双大眼睛盯着具根硕，脸上表情甚是复杂。
这运气，也太离谱了些。
简直是老天喂饭。
具仁礼则板着脸告诫道，“这次，你做的不对。”
他没说具根硕哪里做得不对，只是郑重叮嘱：“运气可不能当做倚仗，以后也不能跟人赌，听见没！”
当父亲的，怕儿子尝到甜头，就想着不劳而获，陷入赌障。
具根硕耸耸肩，“我没赌钱啊，是她非要给。”
具仁礼想到他一开始是明确拒绝，只是陪着高恩星玩玩才上桌，这才面色稍霁。
“你心中有数就行。”
具仁礼哼了一声，觉得有必要把后果说严重些。
“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朴爱喜拍了拍丈夫的胳膊，为儿子说话道：“哎一古，根硕也不小，他知道轻重。”
她挽住一对儿女的胳膊，笑容满面。
“走走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回家哦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具根硕跟着走了两步，口中提议道。
“哦妈，大中午的，就不回去做饭了，我们去吃烤肉吧。”
“吃什么烤肉，你欧尼胃不好还吃烤肉。”朴爱喜埋汰道，态度强硬地否决了具根硕的提议。
具智慧翻了个白眼，“我也想吃韩牛。”
具仁礼走了过来，一家子并肩同行。
“去植人店里吧，今天就当放假，我们一家人都好好休息休息。”
“哎一古，你们真是，”朴爱喜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转而无奈妥协道，“好吧，好吧。”
一家人笑吟吟相互打趣，遂往朴植人家的餐馆而去。
......
“你干嘛去了？”
具智慧口罩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瞪，对跑回身边来的具根硕释放姐姐色霸气。
用餐完毕，父母尚在店内和朴植人就就餐费打折问题客套，具根硕却偷偷跑开，不知去做什么，具智慧故有此问。
“买张彩票。”具根硕晃了晃手中彩票，嬉皮笑脸。
“你小子！”
具智慧眼角一弯，眼中的笑意藏不住，口罩下嘴角也难压。
她一拳捶在具根硕身上。
“见者有份，真中了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