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测试
东台，梧桐山五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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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派外门驻地，便位于东台之上。东台东西南三面皆是悬崖，向北约百余步，有一处三岔路口；路口向西，凌云道蜿蜒向上，可通往云霄派核心之地——中台；向东为登云道，直达问道峰山前广场。
刚过辰时，十余名已修炼出气海的普教院弟子，在院里先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东台。
今日，这里有一场专为普教院弟子设立的外门考核测试。
测试人数不多，少年们只排了一列。唐致远和沈桐两人一块排在中间；排在最右边的，是普教院这届学生中天赋最好的罗浩然。
罗浩然，今年十四岁，性格有些内向腼腆。作为第一个修炼出内气的普教院天才少年，他感觉自己最近的压力很大。
一是，被先生寄予了厚望；二是，被同窗羡慕嫉妒。
一下子被很多人同时关注，年少的山村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果被其他少年超过会怎么样，先生会不会失望？同窗会不会笑他？
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有些害怕和无助的他，不懂得如何调整自己，只能更加用功去修炼，为这场考核做准备。
而此刻的罗浩然，心中多了一些激动和高兴，因为测试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也不用忐忑不安了。他的腿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
“罗浩然！”负责考核的外门长老，看了一眼名册，喊道。
旁边的少年，见无人回答，赶紧推了推有些走神的罗浩然。
“到！”回过神来的罗浩然，赶紧答道。
“你过来，”负责考核的刘长老说道：“站好了，把左手伸出来。不用紧张，只是简单测试。”
待罗浩然准备好后，刘长老一手轻轻拿住他的左手腕，一手虚搭在他的右肩处，然后说道：“不用管我，你尽力调动气海中的内气，然后行气于全身经脉。”
片刻之后，刘长老缓缓收回双手，说道：“可以了。内气充沛，是个好苗子。”
罗浩然一听，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顿感全身一轻。
刘长老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名册，一抬头，看见罗浩然还站在原地。
他念头一转，便明白了，忘了告诉这少年，已经测试完成。于是摆手微笑道：“你可以到一旁去了。”
罗浩然赶紧快走几步，到一边站好。
此时，排在队伍中间的唐致远，看完刘长老测试罗浩然的整个过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孟先生所说，只测试内气。只要测试时，对方不把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上，应该就测不出自己丹田内藏有剑气，毕竟自己动用内气时，剑气是不会有所异动的。
不多时，便轮到唐致远上前测试。
一切都已准备好后，刘长老便对唐致远说道：“现在行气于全身经脉。”
唐致远依言照做，开始运行内气游走全身。
当唐致远引导内气行至云门穴时，内气前进的道路受到了无形阻挡。他心念一动，内气加快行进速度，向受阻穴位冲了过去；那阻挡之力并不太强，一冲即溃，内气便不再受阻，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刘长老搭在唐致远右肩上的手被弹了开寸余。
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刘长老放在唐致远左手腕内关穴上的手指也被弹开。
“咦！”刘长老惊异道：“小娃儿，你短短时间就能修炼出来如此浓厚的内气，好好修炼，三五年内必能入得内门。”
“是我的先生教的好。”唐致远答道，他心中暗暗想道：‘这下表现得太过了，没有控制好力道，细微之力的控制果然很难。’
正在监督考核的外门主事彭长老闻言，也走了过来。
“你再调动内气试一试，让我看看。”彭长老对唐致远说道。说罢，他如刘长老一般把手搭在唐致远身上。
这次，唐致远可不敢去试什么细微控制了，老老实实地调动少许内气，游走于全身经脉。内气行至受阻的地方时，他便调动更多内气拼力冲开，如此只能微微弹开彭长老的手指。
彭长老试罢，心中暗道：‘老孟头说此子如何如何，我当时还不信；以为是他亲朋故旧的子弟，想让我照顾一二。如今一见，这少年内气浓厚程度，已超一般外门弟子，修炼资质极佳；假以时日，进入内门没有问题，也有可能会走得更远。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品性良好，可以重点培养。’
他脸上却是神色不变，随口道：“小子不错，基础扎实。”
而此时，一旁看着的罗浩然，心中满是疑惑，这个唐致远分明比自己强太多了。他暗暗想道：‘日后有机会定要请教一番。’
时间不长，少年们便都完成了测试；毫无意外，普教院前来测试的少年全部通过。
彭长老让人把众少年集合到一块后，高声道：“你们已通过外门测试，明日午时在此集合，不得迟到！这就散去吧。”
众少年齐齐点头，答道：“好的！”
随后，少年们折返回问道峰，向各自先生报告好消息。
唐致远和王旭一同寻到孟先生，将测试经过和孟先生说了一遍。
孟先生听罢唐致远和王旭叙述的测试经过，也为弟子高兴起来。不免夸赞了几句：“你们俩资质在这届学生中也是极为优秀的，日后多多努力，争取早日进入内门。”
“是先生教得好，应该感谢先生。”唐致远赶忙说道。
“没有你的教导，我们也进不了外门。”王旭接着道。
孟先生笑道：“你们能入外门，是因为你们天资聪慧，加上努力修炼的结果。日后如有不明白的地方，可来寻我。你们先去吧。”
二人恭敬行礼道：“先生，我们先去了。”
“去吧！”孟先生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脸上露出少许欣慰之色。
晚上，回到宿舍的少年们一见到唐致远，便兴奋地围了上来。有恭喜的，有好奇的，也有打听入外门条件的，宿舍顿时热闹了起来。
“唐致远，你真厉害，第一年就能进外门，以后肯定能进内门。”
“你们也可以的。”唐致远答道。
“致远，有多少进外门的？”
“今年有十一人。”唐致远答道。
“进入外门，要测试哪些呀？难不难？”
“只测试行气全身，和孟先生说的一样。”唐致远答道。
等其他少年都散去后，唐宁过来搂住了唐致远的肩膀，道：“我们三兄弟，还是你最厉害。”
“就是，就是，你是我们柳树村第一个在第一年就进入外门的天才。”胡近亭也把手搂在唐致远另外一边肩膀上说道。
唐致远赶忙扒拉两人越来越用力的手：“轻点，快被你们压扁了，我们可是柳树村三剑客，你们不会是想少一个吧！”
“现在还可以欺负你一下，等你进外门了，我们俩加一块都打不过你。”唐宁笑道。
“为啥你修炼的这么快，快说，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没有告诉我们。”胡近亭边用力，边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致远的悟性好，肯定学得慢了。”唐宁一副苦瓜脸道。
“你们不是说，也能够感应出气海了吗？”唐致远问道。
“是可以感应出一点，但是不能稳固。孟先生说还需要多多练习。明年或者后年应该差不多。”胡近亭点了点头答道。
“我也是！致远，你先去外门等我们。”唐宁道。
“好呀，我们外门见！”唐致远笑道，“你们先把手拿下来，不然就见不到了。”
唐致远想了想，又道：“我现在入了外门，听说一时半会不能回家，你们回家时记得和我父母说一声，让他们不用担心。”
“这个不要你说。”唐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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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外门主事彭长老见昨日通过测试的众少年已到，便高声道：“我叫彭岳，是外门主事，你们可以叫我彭长老，或者叫彭先生都可以。”
他环视众少年，接着道：“外门会在每月初五、初十、十五、廿五与月末，由长老给你们授课，到时你们有什么疑问也可以提出来。因为是集中授课，故无需拜师，你们可以和在普教院时一样，称呼授课长老为先生，你们可明白？”
“明白！”众少年齐声回答。
“很好！”彭长老见少年们中气十足，心中很是满意，继续道：“外门弟子除了每日需要修炼，还需要和师兄们一起去处理一些繁琐杂事。以后每日辰时，你们便在此地集合，听从赵启的安排。”
彭长老对身旁青年道：“赵启，以后他们便归你管理了。你先给他们安排吃住的地方。明日，我先安排刘长老教他们功法。”
说罢，彭长老便转身离去。
“好的！彭长老。”赵启答道，随后他对少年们说道：“我叫赵启，比你们早来外门几年，你们叫我赵师兄便可。以后，你们每日需要做的事情便由我安排。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找我，或者找在此值守的长老。”
“至于在外门需要学习的功法，明日会由刘长老教给你们。”顿了顿，赵启又道：“现在我先为你们安排住的地方。大家跟我走。”
“好的！”众少年齐声回答。
次日，刘长老对少年们介绍完自己后，也不废话，让旁边等候的弟子，给少年们每人发了两卷书。
唐致远双手接过。两卷书都不算太厚，淡黄色的纸张边缘已经有一些卷曲破损，一卷书封面上写着【云霄无极诀】，另外一卷封面上写着【月落无痕剑】。
刘长老见少年们都拿到了书卷，高声道：“此乃我云霄派练气功法和基础剑法，你们虽为外门弟子，但若是把它们学到圆满，即便是去了江湖闯荡，也不会弱了云霄派的威名。”
众少年一听，顿时眼神明亮了许多。
已经有人忍不住翻开了书本，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了。
也有人和身旁的同伴轻声交谈起来。
“看着不太难，应该好修炼。”
“以后我们一块去做剑侠！”
唐致远听着旁边少年的议论，心中却暗暗道：‘也不想想，若真如此容易修行，世间早已是侠客满地走了；去镇子上扔块砖头，砸到三个人，怕有两个是侠客。’
……
刘长老静静看着少年们的各种表情，稍微等了等，才高声严肃道：“大家安静！今日只是你们的开始，往后日复一日的反复修炼，会很枯燥乏味；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够像今日一样喜欢修炼。”
随后，刘长老忽然话锋一转，接着道：“这两本功法，你等需要保密，不得外传，如有违者，轻者逐出山门；重者废除武功后逐出山门，你等可听明白？”
众少年齐声道：“明白！”
刘长老见已经交代清楚，便开始讲解起两本功法。
原来【云霄无极诀】与【归元吐纳法】一脉相承，亦可视为【归元吐纳法】的第二部，主要讲的是通过打坐冥想凝练出更多内气，以及如何引导内气破体而出。
而【月落无痕剑】则为云霄派弟子必学的基础剑法，除了有三十六式剑招，更是有高深剑诀，练到圆满后，能操纵飞剑伤人于十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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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派外门驻地，便位于东台之上。东台东西南三面皆是悬崖，向北约百余步，有一处三岔路口；路口向西，凌云道蜿蜒向上，可通往云霄派核心之地——中台；向东为登云道，直达问道峰山前广场。
刚过辰时，十余名已修炼出气海的普教院弟子，在院里先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东台。
今日，这里有一场专为普教院弟子设立的外门考核测试。
测试人数不多，少年们只排了一列。唐致远和沈桐两人一块排在中间；排在最右边的，是普教院这届学生中天赋最好的罗浩然。
罗浩然，今年十四岁，性格有些内向腼腆。作为第一个修炼出内气的普教院天才少年，他感觉自己最近的压力很大。
一是，被先生寄予了厚望；二是，被同窗羡慕嫉妒。
一下子被很多人同时关注，年少的山村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果被其他少年超过会怎么样，先生会不会失望？同窗会不会笑他？
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有些害怕和无助的他，不懂得如何调整自己，只能更加用功去修炼，为这场考核做准备。
而此刻的罗浩然，心中多了一些激动和高兴，因为测试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也不用忐忑不安了。他的腿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
“罗浩然！”负责考核的外门长老，看了一眼名册，喊道。
旁边的少年，见无人回答，赶紧推了推有些走神的罗浩然。
“到！”回过神来的罗浩然，赶紧答道。
“你过来，”负责考核的刘长老说道：“站好了，把左手伸出来。不用紧张，只是简单测试。”
待罗浩然准备好后，刘长老一手轻轻拿住他的左手腕，一手虚搭在他的右肩处，然后说道：“不用管我，你尽力调动气海中的内气，然后行气于全身经脉。”
片刻之后，刘长老缓缓收回双手，说道：“可以了。内气充沛，是个好苗子。”
罗浩然一听，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顿感全身一轻。
刘长老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名册，一抬头，看见罗浩然还站在原地。
他念头一转，便明白了，忘了告诉这少年，已经测试完成。于是摆手微笑道：“你可以到一旁去了。”
罗浩然赶紧快走几步，到一边站好。
此时，排在队伍中间的唐致远，看完刘长老测试罗浩然的整个过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孟先生所说，只测试内气。只要测试时，对方不把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上，应该就测不出自己丹田内藏有剑气，毕竟自己动用内气时，剑气是不会有所异动的。
不多时，便轮到唐致远上前测试。
一切都已准备好后，刘长老便对唐致远说道：“现在行气于全身经脉。”
唐致远依言照做，开始运行内气游走全身。
当唐致远引导内气行至云门穴时，内气前进的道路受到了无形阻挡。他心念一动，内气加快行进速度，向受阻穴位冲了过去；那阻挡之力并不太强，一冲即溃，内气便不再受阻，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刘长老搭在唐致远右肩上的手被弹了开寸余。
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响，刘长老放在唐致远左手腕内关穴上的手指也被弹开。
“咦！”刘长老惊异道：“小娃儿，你短短时间就能修炼出来如此浓厚的内气，好好修炼，三五年内必能入得内门。”
“是我的先生教的好。”唐致远答道，他心中暗暗想道：‘这下表现得太过了，没有控制好力道，细微之力的控制果然很难。’
正在监督考核的外门主事彭长老闻言，也走了过来。
“你再调动内气试一试，让我看看。”彭长老对唐致远说道。说罢，他如刘长老一般把手搭在唐致远身上。
这次，唐致远可不敢去试什么细微控制了，老老实实地调动少许内气，游走于全身经脉。内气行至受阻的地方时，他便调动更多内气拼力冲开，如此只能微微弹开彭长老的手指。
彭长老试罢，心中暗道：‘老孟头说此子如何如何，我当时还不信；以为是他亲朋故旧的子弟，想让我照顾一二。如今一见，这少年内气浓厚程度，已超一般外门弟子，修炼资质极佳；假以时日，进入内门没有问题，也有可能会走得更远。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品性良好，可以重点培养。’
他脸上却是神色不变，随口道：“小子不错，基础扎实。”
而此时，一旁看着的罗浩然，心中满是疑惑，这个唐致远分明比自己强太多了。他暗暗想道：‘日后有机会定要请教一番。’
时间不长，少年们便都完成了测试；毫无意外，普教院前来测试的少年全部通过。
彭长老让人把众少年集合到一块后，高声道：“你们已通过外门测试，明日午时在此集合，不得迟到！这就散去吧。”
众少年齐齐点头，答道：“好的！”
随后，少年们折返回问道峰，向各自先生报告好消息。
唐致远和王旭一同寻到孟先生，将测试经过和孟先生说了一遍。
孟先生听罢唐致远和王旭叙述的测试经过，也为弟子高兴起来。不免夸赞了几句：“你们俩资质在这届学生中也是极为优秀的，日后多多努力，争取早日进入内门。”
“是先生教得好，应该感谢先生。”唐致远赶忙说道。
“没有你的教导，我们也进不了外门。”王旭接着道。
孟先生笑道：“你们能入外门，是因为你们天资聪慧，加上努力修炼的结果。日后如有不明白的地方，可来寻我。你们先去吧。”
二人恭敬行礼道：“先生，我们先去了。”
“去吧！”孟先生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脸上露出少许欣慰之色。
晚上，回到宿舍的少年们一见到唐致远，便兴奋地围了上来。有恭喜的，有好奇的，也有打听入外门条件的，宿舍顿时热闹了起来。
“唐致远，你真厉害，第一年就能进外门，以后肯定能进内门。”
“你们也可以的。”唐致远答道。
“致远，有多少进外门的？”
“今年有十一人。”唐致远答道。
“进入外门，要测试哪些呀？难不难？”
“只测试行气全身，和孟先生说的一样。”唐致远答道。
等其他少年都散去后，唐宁过来搂住了唐致远的肩膀，道：“我们三兄弟，还是你最厉害。”
“就是，就是，你是我们柳树村第一个在第一年就进入外门的天才。”胡近亭也把手搂在唐致远另外一边肩膀上说道。
唐致远赶忙扒拉两人越来越用力的手：“轻点，快被你们压扁了，我们可是柳树村三剑客，你们不会是想少一个吧！”
“现在还可以欺负你一下，等你进外门了，我们俩加一块都打不过你。”唐宁笑道。
“为啥你修炼的这么快，快说，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没有告诉我们。”胡近亭边用力，边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致远的悟性好，肯定学得慢了。”唐宁一副苦瓜脸道。
“你们不是说，也能够感应出气海了吗？”唐致远问道。
“是可以感应出一点，但是不能稳固。孟先生说还需要多多练习。明年或者后年应该差不多。”胡近亭点了点头答道。
“我也是！致远，你先去外门等我们。”唐宁道。
“好呀，我们外门见！”唐致远笑道，“你们先把手拿下来，不然就见不到了。”
唐致远想了想，又道：“我现在入了外门，听说一时半会不能回家，你们回家时记得和我父母说一声，让他们不用担心。”
“这个不要你说。”唐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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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外门主事彭长老见昨日通过测试的众少年已到，便高声道：“我叫彭岳，是外门主事，你们可以叫我彭长老，或者叫彭先生都可以。”
他环视众少年，接着道：“外门会在每月初五、初十、十五、廿五与月末，由长老给你们授课，到时你们有什么疑问也可以提出来。因为是集中授课，故无需拜师，你们可以和在普教院时一样，称呼授课长老为先生，你们可明白？”
“明白！”众少年齐声回答。
“很好！”彭长老见少年们中气十足，心中很是满意，继续道：“外门弟子除了每日需要修炼，还需要和师兄们一起去处理一些繁琐杂事。以后每日辰时，你们便在此地集合，听从赵启的安排。”
彭长老对身旁青年道：“赵启，以后他们便归你管理了。你先给他们安排吃住的地方。明日，我先安排刘长老教他们功法。”
说罢，彭长老便转身离去。
“好的！彭长老。”赵启答道，随后他对少年们说道：“我叫赵启，比你们早来外门几年，你们叫我赵师兄便可。以后，你们每日需要做的事情便由我安排。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找我，或者找在此值守的长老。”
“至于在外门需要学习的功法，明日会由刘长老教给你们。”顿了顿，赵启又道：“现在我先为你们安排住的地方。大家跟我走。”
“好的！”众少年齐声回答。
次日，刘长老对少年们介绍完自己后，也不废话，让旁边等候的弟子，给少年们每人发了两卷书。
唐致远双手接过。两卷书都不算太厚，淡黄色的纸张边缘已经有一些卷曲破损，一卷书封面上写着【云霄无极诀】，另外一卷封面上写着【月落无痕剑】。
刘长老见少年们都拿到了书卷，高声道：“此乃我云霄派练气功法和基础剑法，你们虽为外门弟子，但若是把它们学到圆满，即便是去了江湖闯荡，也不会弱了云霄派的威名。”
众少年一听，顿时眼神明亮了许多。
已经有人忍不住翻开了书本，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了。
也有人和身旁的同伴轻声交谈起来。
“看着不太难，应该好修炼。”
“以后我们一块去做剑侠！”
唐致远听着旁边少年的议论，心中却暗暗道：‘也不想想，若真如此容易修行，世间早已是侠客满地走了；去镇子上扔块砖头，砸到三个人，怕有两个是侠客。’
……
刘长老静静看着少年们的各种表情，稍微等了等，才高声严肃道：“大家安静！今日只是你们的开始，往后日复一日的反复修炼，会很枯燥乏味；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够像今日一样喜欢修炼。”
随后，刘长老忽然话锋一转，接着道：“这两本功法，你等需要保密，不得外传，如有违者，轻者逐出山门；重者废除武功后逐出山门，你等可听明白？”
众少年齐声道：“明白！”
刘长老见已经交代清楚，便开始讲解起两本功法。
原来【云霄无极诀】与【归元吐纳法】一脉相承，亦可视为【归元吐纳法】的第二部，主要讲的是通过打坐冥想凝练出更多内气，以及如何引导内气破体而出。
而【月落无痕剑】则为云霄派弟子必学的基础剑法，除了有三十六式剑招，更是有高深剑诀，练到圆满后，能操纵飞剑伤人于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