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而这时花洛缓缓转头，视线落到身旁局促不安的夏梦身上，他俯身用石块在粗糙干裂的土地上划出两个工整的数字，一横一竖勾勒出1与7，字迹棱角分明。
夏梦垂眸盯着地面两组数字，秀眉紧紧拧起，心底满是茫然费解，暗自腹诽这个男人又在盘算什么古怪名堂。
花洛几步径直走到她身前，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催促：“把你的脚伸出来，在这两个数字里面挑选一个落脚。”
顿了顿，他还不忘提醒关键细节。
“别忘了把你的专属称号佩戴妥当。”
话音落下，花洛双目发亮，满心期待地死死盯住夏梦，等待她做出抉择。
夏梦听罢心头一阵别扭，本能生出强烈的抗拒。先前不少尴尬荒唐的纠葛，早已让二人之间的气氛本就微妙别扭，如今还要当众抬脚挑选数字，实在羞耻难堪。她下意识使劲摇晃脑袋，绷紧脊背摆出一副宁死不屈、慷慨赴死的架势，紧抿嘴唇态度决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当场被你拔剑斩杀，我也绝不会照做。”
话音未落，寒光骤然迸发，腰间长剑出鞘半截，凛冽冰冷的剑气席卷周遭空地。可等花洛抬眼望向方才夏梦站立之处，原地早已空空荡荡。
原来嘴上誓死不从的夏梦早已趁他拔剑分神悄然挪动身形，一只脚掌稳稳踩在了数字1之上，扬起精致下颌，眉眼间带着十足傲然，抬眼睥睨着花洛，摆出一副尘埃落定的姿态。
花洛见状迅速收起出鞘的宝剑，嘴角勾起算计得逞的坏笑：“既然你选了1，那剩下的7便是我的机缘。”
刻着数字七的古朴卡牌悬浮半空飞速盘旋搅动，赤色光晕骤然爆发开来，浓郁红光铺展开来，直直映照在花洛整张脸庞之上，灼热的红光衬得他神情愈发激动。
来了，属于自己的机缘终于降临。花洛心脏砰砰狂跳，几乎快要冲破胸腔。
【叮！恭喜宿主本次抽取触发十倍增益效果，往后所有开启宝箱、拆解物资、抽取卡牌获得的物品数量全部翻至十倍！】
【叮！解锁专属成就：选择之王，解锁配套唯一特殊称号。】
【称号品质】特殊·唯一
【佩戴词条效果】
1.逆天幸运抉择
佩戴称号状态下，一切抽卡、开启宝箱、获取随机奖励都会进行多层判定：
20%概率收获奖励直接翻倍；40%概率实现奖励升华，普通道具进阶稀有，低级装备蜕变高阶，词条属性同步大幅强化。
2.生死宿命抉择
深陷必死险境、遭受致命攻击迎来陨落判定时，拥有30%基础生机豁免概率，强行扭转死亡结局，觅得一线生机。
3.极致机敏神智
永久获得超强思维被动效果，不论遭遇心魔侵扰、精神眩晕、恐慌躁动或是各类情绪干扰，大脑瞬间平复冷静，时刻维持巅峰推演思索状态。
【永久固定属性加成】
智力+100，大幅度提升自身悟性、局势推演、破解布局与学习能力；
精神+80，稳固神魂根基，强化精神抗性与精神力上限。
【称号简介】
于绝境之中遴选生路，于命运岔路抉择前路。手握取舍之道，洞悉祸福机缘，你执掌属于自己的命运，万事由己不由天。
看完整套称号词条，巨大的喜悦冲昏了花洛的头脑，他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狂喜，下意识脱口吐露内心盘算，丝毫没有压低音量。
“哈哈哈，果然我的算计没有半点差错！两个天生非酋体质的家伙，再加上夏梦常年疏于打理、许久不曾清洗的大黑脚，叠加起来的气运对冲，定然能把最好的机缘牢牢筛选出来。”
话音刚刚飘散在空气里，周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不远处听见话语的云墨身形一顿，眉眼覆上寒意，周身气压骤然下沉；踩在数字1上的夏梦更是僵在原地，精致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
一个被冠上非酋的名头，一个被调侃双脚脏乱不堪，两股磅礴汹涌的戾气骤然升腾，可怖的气势甚至远超平日里极夜使徒释放出来的压迫感。
满心沉浸在获得强力称号喜悦之中的花洛所有注意力尽数落在面板词条之上，全然没有察觉到身旁两人愈发阴沉可怖的神色，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一番话已然狠狠得罪二人。
云墨与夏梦彼此淡淡对视一眼，不需要多余言语交流，短暂眼神交汇便达成一致，双双攥紧拳头一同朝着还兀自沉浸喜悦的花洛发难。
拳脚交错接连落在花洛身上，下手毫不留情，片刻之间便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旁人或许会疑惑，拥有不俗战力的花洛为何不抬手进行反抗。只有花洛心里一清二楚，盛怒之下的女人打出的攻击实打实附着情绪真实伤害，而且存在诡异被动机制，越是奋力挣扎反抗，对方下手便越发凶狠毒辣。
深谙这条惨痛道理的他只能蜷缩身体，耷拉着脑袋被动承受一番殴打，不敢做出半点躲闪还击。
一旁旁观的猫猫眼看着二人出手越发没有分寸，花洛浑身布满淤青快要支撑不住，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奋力拉扯分开打斗的两人，焦急出声劝阻。
“停下，你们先住手！再继续打下去他都要撑不住，搞不好直接丢掉性命。”
听见劝阻，满腔怒火的二女这才暂且收敛怒意停下动作。
此刻的花洛模样狼狈不堪，脸颊高高浮肿，眼圈乌青俨然变成一对熊猫眼，浑身遍布大大小小伤痕，视线望向出手拉开争斗的猫猫时，宛若濒临绝境之人看见了救赎的光芒，眼底满怀希冀。
猫猫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物资，细致耐心地为花洛清理破损伤口、涂抹疗伤药膏，有条不紊包扎各处擦伤。做完一切之后，她淡淡开口叮嘱。
“暂且安分休养，两个小时之后伤势便能大体恢复，往后行事收敛一些，切莫再闹出这般事端，万一不慎打断体内经脉，落下永久性伤势，往后便会直接沦为残废。”
听完这番轻飘飘的叮嘱，花洛心底顿时一阵无语，原本在他心中如同救命曙光一般善良温柔的猫猫，形象轰然崩塌，俨然化作一个做事睚眦、言语歹毒好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他清楚记得早先发生的纠葛，先前自己情急之下险些拔剑伤及猫猫，心思细腻且格外记仇的少女一直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底，此刻逮住机会自然不会轻易心软留情。
素来恩怨分明的小仙女向来秉持有仇必报的原则，眼下见花洛受尽苦头，心底积压许久的怨气尽数消散。
猫猫收拾好剩余药瓶，缓缓抬眼看向尚且狼狈不堪的花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藏着算计与报复心思的邪恶笑容。
原来就在猫猫拉架的时候，它故意卸下了花落的手臂，还重重地踢了花落几脚，甚至觉得不解气，又故意将自己的脚丫放到花落的嘴边，最后还想让花落对自己感激涕零。
而自己之后说出那些话，也只不过是打消花落的怀疑，毕竟花落的目光，时不时瞥向了自己。
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又没有完全发现，所以猫猫只能用了一个烟雾弹，彻彻底底转移花落的注意力。
而花落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哪有自己的奖励香？于是几人纷纷开始整理自己获得的奖励！
系统接连不断的冰冷提示音便此起彼伏响彻在场三人耳畔，按照各自的任务参与度逐一结算本次绝境任务丰厚奖励。
【叮！宿主猫猫任务参与度判定20%，本次任务标注等级：必死级别】
【叮：完成高危绝境存活条件，成功解锁成就：死里逃生】
【叮：获取稀有称号·死里逃生】
【称号词条】
1.每逢身陷生死险境，自身伤势愈合速率提升20%；
2.穿行荒野、密林、废弃区域开展野外探索时，遭遇魔物与信徒伏击的危险概率永久降低10%。
【永久属性加持】
速度+50，体质+100，敏捷增幅20%。
【叮：结算奖励助推修为突破，猫猫等级正式晋升至50级】
【物资奖励发放完毕：极夜完美宝箱×15；极夜特殊宝箱×2】
【丹术类奖励解锁：凝血丹丹方、聚气散丹方、残缺上古丹经。这份丹经乃是古时顶尖丹道大家穷尽毕生心血撰写而成，残存书页依旧蕴藏不俗丹道奥义。】
紧随其后，属于夏梦的任务结算面板缓缓浮现。
【叮！检测玩家夏梦任务完成度30%，达成绝境存活标准】
【叮：同步解锁成就：死里逃生，授予稀有称号死里逃生，称号属性与词条完全一致】
【修为结算完毕，等级拔高至57级】
【宝箱物资：极夜完美宝箱×15，极夜特殊宝箱×3】
【武学秘籍发放】
其一《诡影迷踪》上乘身法，修炼至圆满大成，脚下可滋生重重幻影混淆敌手视线，身形飘忽宛若鬼魅，能够实现踏水而行、踏雪无痕；
其二天云宗秘传武学《杀伐腿法十六录》，招式凌厉刚猛，主打近身爆发作战。
最后，海量奖励朝着花洛倾泻而下。此前触发的十倍增益效果正式生效，仅有标注“特殊限定”的道具不在翻倍范围内。
【叮：宿主花洛任务奖励开始结算】
【基础奖励：完美流云宝箱×1（标注特殊奖励，十倍倍率无效，维持原有数量）】
【极夜完美宝箱×50，触发十倍增益，数量扩增完毕】
【武学：流云剑法第一层直接抵达化境水准，倍率生效加深武学底蕴】
【修为境界：炼气一层根基十倍夯实，根基远超同阶修士】
【功法：鲲鹏练气篇】
【核心特殊道具：建村令牌】
道具注解：持令牌便可择取合适地界修筑村落，一步步收拢幸存者，重拾破碎人族文明往日荣光。修建时拥有两大发展路线可供抉择：摒弃一切神明供奉的无神村落，或是接纳信仰体系的信仰村落。
【生活物资奖励触发十倍翻倍】
豪华成套家具、生石灰制作配方、大理石炼制配方、石料厂建设图纸、伐木场图纸、冶铁工坊图纸、锻钢工坊图纸尽数扩增；豪华宫殿建造图纸原本数量十张，经十倍奖励加持数量暴涨，足以修建连片恢宏建筑群。
花洛望着铺满系统面板琳琅满目的物资与功法，先前被二人殴打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猫猫与夏梦也低头阅览自身所得的武学、丹药宝箱奖励，方才的满腔怒火，此刻尽数化作收获丰厚奖励后的惊喜。
几人嬉闹到夜晚，云墨与猫猫、夏梦成为了好朋友！
尚未测试自身实力、熟悉自身力量，花洛身上的淤青尚且还带着隐隐痛感，花洛索性走出庇护所，来到城外开阔荒芜的旷野，打算切身体悟一番经过十倍夯实之后的炼气一层修为。
他缓缓调动体内流转的气力，浑厚绵长的气流顺着四肢经脉游走周身，心底不由得生出巨大感慨。
放在获得机缘之前，但凡撞见三四十级的浅信徒或是魔物，他都不得不谨慎周旋，稍有不慎便要步步退让，屡屡被逼得狼狈后撤，时常需要依靠地形伺机逃窜，遇上五六十级的怪物更是只能远远绕道躲避，压根不敢正面对峙。
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夯实十倍的根基带来了脱胎换骨的蜕变，哪怕直面一头等级高达一百级、身躯庞大且凶性暴戾的荒野魔物，他心底也掀不起半分怯意，往昔根植心底的忌惮荡然无存。
嘶吼声响彻荒原，百级魔物挥动布满硬甲的利爪径直扑杀而来，尘土伴随着碎石四处飞溅。花洛脚步轻抬，借着凝练过后的体能辗转腾挪，身体本能捕捉魔物每一次出击的破绽，神经、反应速度、肉身力量都得到全方位拔高。
魔物狂暴的猛攻凌厉凶悍，落在旁人眼中避无可避，在花洛眼里动作却变得清晰迟缓。
夏梦垂眸盯着地面两组数字，秀眉紧紧拧起，心底满是茫然费解，暗自腹诽这个男人又在盘算什么古怪名堂。
花洛几步径直走到她身前，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催促：“把你的脚伸出来，在这两个数字里面挑选一个落脚。”
顿了顿，他还不忘提醒关键细节。
“别忘了把你的专属称号佩戴妥当。”
话音落下，花洛双目发亮，满心期待地死死盯住夏梦，等待她做出抉择。
夏梦听罢心头一阵别扭，本能生出强烈的抗拒。先前不少尴尬荒唐的纠葛，早已让二人之间的气氛本就微妙别扭，如今还要当众抬脚挑选数字，实在羞耻难堪。她下意识使劲摇晃脑袋，绷紧脊背摆出一副宁死不屈、慷慨赴死的架势，紧抿嘴唇态度决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当场被你拔剑斩杀，我也绝不会照做。”
话音未落，寒光骤然迸发，腰间长剑出鞘半截，凛冽冰冷的剑气席卷周遭空地。可等花洛抬眼望向方才夏梦站立之处，原地早已空空荡荡。
原来嘴上誓死不从的夏梦早已趁他拔剑分神悄然挪动身形，一只脚掌稳稳踩在了数字1之上，扬起精致下颌，眉眼间带着十足傲然，抬眼睥睨着花洛，摆出一副尘埃落定的姿态。
花洛见状迅速收起出鞘的宝剑，嘴角勾起算计得逞的坏笑：“既然你选了1，那剩下的7便是我的机缘。”
刻着数字七的古朴卡牌悬浮半空飞速盘旋搅动，赤色光晕骤然爆发开来，浓郁红光铺展开来，直直映照在花洛整张脸庞之上，灼热的红光衬得他神情愈发激动。
来了，属于自己的机缘终于降临。花洛心脏砰砰狂跳，几乎快要冲破胸腔。
【叮！恭喜宿主本次抽取触发十倍增益效果，往后所有开启宝箱、拆解物资、抽取卡牌获得的物品数量全部翻至十倍！】
【叮！解锁专属成就：选择之王，解锁配套唯一特殊称号。】
【称号品质】特殊·唯一
【佩戴词条效果】
1.逆天幸运抉择
佩戴称号状态下，一切抽卡、开启宝箱、获取随机奖励都会进行多层判定：
20%概率收获奖励直接翻倍；40%概率实现奖励升华，普通道具进阶稀有，低级装备蜕变高阶，词条属性同步大幅强化。
2.生死宿命抉择
深陷必死险境、遭受致命攻击迎来陨落判定时，拥有30%基础生机豁免概率，强行扭转死亡结局，觅得一线生机。
3.极致机敏神智
永久获得超强思维被动效果，不论遭遇心魔侵扰、精神眩晕、恐慌躁动或是各类情绪干扰，大脑瞬间平复冷静，时刻维持巅峰推演思索状态。
【永久固定属性加成】
智力+100，大幅度提升自身悟性、局势推演、破解布局与学习能力；
精神+80，稳固神魂根基，强化精神抗性与精神力上限。
【称号简介】
于绝境之中遴选生路，于命运岔路抉择前路。手握取舍之道，洞悉祸福机缘，你执掌属于自己的命运，万事由己不由天。
看完整套称号词条，巨大的喜悦冲昏了花洛的头脑，他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狂喜，下意识脱口吐露内心盘算，丝毫没有压低音量。
“哈哈哈，果然我的算计没有半点差错！两个天生非酋体质的家伙，再加上夏梦常年疏于打理、许久不曾清洗的大黑脚，叠加起来的气运对冲，定然能把最好的机缘牢牢筛选出来。”
话音刚刚飘散在空气里，周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不远处听见话语的云墨身形一顿，眉眼覆上寒意，周身气压骤然下沉；踩在数字1上的夏梦更是僵在原地，精致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
一个被冠上非酋的名头，一个被调侃双脚脏乱不堪，两股磅礴汹涌的戾气骤然升腾，可怖的气势甚至远超平日里极夜使徒释放出来的压迫感。
满心沉浸在获得强力称号喜悦之中的花洛所有注意力尽数落在面板词条之上，全然没有察觉到身旁两人愈发阴沉可怖的神色，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一番话已然狠狠得罪二人。
云墨与夏梦彼此淡淡对视一眼，不需要多余言语交流，短暂眼神交汇便达成一致，双双攥紧拳头一同朝着还兀自沉浸喜悦的花洛发难。
拳脚交错接连落在花洛身上，下手毫不留情，片刻之间便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旁人或许会疑惑，拥有不俗战力的花洛为何不抬手进行反抗。只有花洛心里一清二楚，盛怒之下的女人打出的攻击实打实附着情绪真实伤害，而且存在诡异被动机制，越是奋力挣扎反抗，对方下手便越发凶狠毒辣。
深谙这条惨痛道理的他只能蜷缩身体，耷拉着脑袋被动承受一番殴打，不敢做出半点躲闪还击。
一旁旁观的猫猫眼看着二人出手越发没有分寸，花洛浑身布满淤青快要支撑不住，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奋力拉扯分开打斗的两人，焦急出声劝阻。
“停下，你们先住手！再继续打下去他都要撑不住，搞不好直接丢掉性命。”
听见劝阻，满腔怒火的二女这才暂且收敛怒意停下动作。
此刻的花洛模样狼狈不堪，脸颊高高浮肿，眼圈乌青俨然变成一对熊猫眼，浑身遍布大大小小伤痕，视线望向出手拉开争斗的猫猫时，宛若濒临绝境之人看见了救赎的光芒，眼底满怀希冀。
猫猫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物资，细致耐心地为花洛清理破损伤口、涂抹疗伤药膏，有条不紊包扎各处擦伤。做完一切之后，她淡淡开口叮嘱。
“暂且安分休养，两个小时之后伤势便能大体恢复，往后行事收敛一些，切莫再闹出这般事端，万一不慎打断体内经脉，落下永久性伤势，往后便会直接沦为残废。”
听完这番轻飘飘的叮嘱，花洛心底顿时一阵无语，原本在他心中如同救命曙光一般善良温柔的猫猫，形象轰然崩塌，俨然化作一个做事睚眦、言语歹毒好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他清楚记得早先发生的纠葛，先前自己情急之下险些拔剑伤及猫猫，心思细腻且格外记仇的少女一直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底，此刻逮住机会自然不会轻易心软留情。
素来恩怨分明的小仙女向来秉持有仇必报的原则，眼下见花洛受尽苦头，心底积压许久的怨气尽数消散。
猫猫收拾好剩余药瓶，缓缓抬眼看向尚且狼狈不堪的花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藏着算计与报复心思的邪恶笑容。
原来就在猫猫拉架的时候，它故意卸下了花落的手臂，还重重地踢了花落几脚，甚至觉得不解气，又故意将自己的脚丫放到花落的嘴边，最后还想让花落对自己感激涕零。
而自己之后说出那些话，也只不过是打消花落的怀疑，毕竟花落的目光，时不时瞥向了自己。
很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又没有完全发现，所以猫猫只能用了一个烟雾弹，彻彻底底转移花落的注意力。
而花落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哪有自己的奖励香？于是几人纷纷开始整理自己获得的奖励！
系统接连不断的冰冷提示音便此起彼伏响彻在场三人耳畔，按照各自的任务参与度逐一结算本次绝境任务丰厚奖励。
【叮！宿主猫猫任务参与度判定20%，本次任务标注等级：必死级别】
【叮：完成高危绝境存活条件，成功解锁成就：死里逃生】
【叮：获取稀有称号·死里逃生】
【称号词条】
1.每逢身陷生死险境，自身伤势愈合速率提升20%；
2.穿行荒野、密林、废弃区域开展野外探索时，遭遇魔物与信徒伏击的危险概率永久降低10%。
【永久属性加持】
速度+50，体质+100，敏捷增幅20%。
【叮：结算奖励助推修为突破，猫猫等级正式晋升至50级】
【物资奖励发放完毕：极夜完美宝箱×15；极夜特殊宝箱×2】
【丹术类奖励解锁：凝血丹丹方、聚气散丹方、残缺上古丹经。这份丹经乃是古时顶尖丹道大家穷尽毕生心血撰写而成，残存书页依旧蕴藏不俗丹道奥义。】
紧随其后，属于夏梦的任务结算面板缓缓浮现。
【叮！检测玩家夏梦任务完成度30%，达成绝境存活标准】
【叮：同步解锁成就：死里逃生，授予稀有称号死里逃生，称号属性与词条完全一致】
【修为结算完毕，等级拔高至57级】
【宝箱物资：极夜完美宝箱×15，极夜特殊宝箱×3】
【武学秘籍发放】
其一《诡影迷踪》上乘身法，修炼至圆满大成，脚下可滋生重重幻影混淆敌手视线，身形飘忽宛若鬼魅，能够实现踏水而行、踏雪无痕；
其二天云宗秘传武学《杀伐腿法十六录》，招式凌厉刚猛，主打近身爆发作战。
最后，海量奖励朝着花洛倾泻而下。此前触发的十倍增益效果正式生效，仅有标注“特殊限定”的道具不在翻倍范围内。
【叮：宿主花洛任务奖励开始结算】
【基础奖励：完美流云宝箱×1（标注特殊奖励，十倍倍率无效，维持原有数量）】
【极夜完美宝箱×50，触发十倍增益，数量扩增完毕】
【武学：流云剑法第一层直接抵达化境水准，倍率生效加深武学底蕴】
【修为境界：炼气一层根基十倍夯实，根基远超同阶修士】
【功法：鲲鹏练气篇】
【核心特殊道具：建村令牌】
道具注解：持令牌便可择取合适地界修筑村落，一步步收拢幸存者，重拾破碎人族文明往日荣光。修建时拥有两大发展路线可供抉择：摒弃一切神明供奉的无神村落，或是接纳信仰体系的信仰村落。
【生活物资奖励触发十倍翻倍】
豪华成套家具、生石灰制作配方、大理石炼制配方、石料厂建设图纸、伐木场图纸、冶铁工坊图纸、锻钢工坊图纸尽数扩增；豪华宫殿建造图纸原本数量十张，经十倍奖励加持数量暴涨，足以修建连片恢宏建筑群。
花洛望着铺满系统面板琳琅满目的物资与功法，先前被二人殴打积攒的郁气一扫而空。猫猫与夏梦也低头阅览自身所得的武学、丹药宝箱奖励，方才的满腔怒火，此刻尽数化作收获丰厚奖励后的惊喜。
几人嬉闹到夜晚，云墨与猫猫、夏梦成为了好朋友！
尚未测试自身实力、熟悉自身力量，花洛身上的淤青尚且还带着隐隐痛感，花洛索性走出庇护所，来到城外开阔荒芜的旷野，打算切身体悟一番经过十倍夯实之后的炼气一层修为。
他缓缓调动体内流转的气力，浑厚绵长的气流顺着四肢经脉游走周身，心底不由得生出巨大感慨。
放在获得机缘之前，但凡撞见三四十级的浅信徒或是魔物，他都不得不谨慎周旋，稍有不慎便要步步退让，屡屡被逼得狼狈后撤，时常需要依靠地形伺机逃窜，遇上五六十级的怪物更是只能远远绕道躲避，压根不敢正面对峙。
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夯实十倍的根基带来了脱胎换骨的蜕变，哪怕直面一头等级高达一百级、身躯庞大且凶性暴戾的荒野魔物，他心底也掀不起半分怯意，往昔根植心底的忌惮荡然无存。
嘶吼声响彻荒原，百级魔物挥动布满硬甲的利爪径直扑杀而来，尘土伴随着碎石四处飞溅。花洛脚步轻抬，借着凝练过后的体能辗转腾挪，身体本能捕捉魔物每一次出击的破绽，神经、反应速度、肉身力量都得到全方位拔高。
魔物狂暴的猛攻凌厉凶悍，落在旁人眼中避无可避，在花洛眼里动作却变得清晰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