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去大哥!这是末日啊! · 我不耀吃要 · 第9章 · 4042字

18px
← → 切换章节
都成野怪了还不老实我呸,夏梦啐了一口。

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觉得自己的口水便宜了对方,便狠狠地补上了几脚。

【叮!恭喜宿主解锁成就香港脚!】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香港脚”称号。

而一旁的浅信徒则是化成了黑色的粒子效果缓缓消散。

【称号品级】稀有

【外观特效】双脚四周萦绕稀薄浑浊的淡绿色浊气缓缓漂浮升腾。

特殊效果:宿主佩戴此称号拖鞋后,周遭会生起绿色气体,可遮蔽敌人视觉和嗅觉,宿主不受丝毫影响。

效果二:宿主使用双脚攻击时免疫一切眩晕效果,攻击敌方单位时附带侵蚀效果无视一切防御!!!

效果三:每攻击一次敌方单位,眩晕概率增加50%!

魔法伤害:+30%可叠加

力量:+150。

速度:+50。

敏捷:+40。

词条:脚踏天地

宿主若使用双脚攻击敌方单位且命中腿部,伤害暴击×3

注:威力由宿主双脚是否干净决定,双脚越干净上述效果威力越小!

系统评价:请在香港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吧!

而此时夏梦的表情犹如日了狗一般!

明明是他自己不打,流血流死的,跟我的脚有什么关系啊?

系统你敢不敢给我滚出来说清楚啊,要不然老娘跟你拼了。

而系统则是并未出现。

独留夏梦一人在风中凌乱!

我去这什么鬼啊?我堂堂顶级大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智慧有智慧的。

这些优点你都没看到吗?香港脚是什么鬼啊?

夏梦,甚至将自己的脚抬起,仔细闻了一遍,还好还好,虽然冒着绿色气体但依旧是小香脚。

而此时“哐当”一声,远处一个如卡车般的信徒直接急速冲来。

吓得夏梦立刻花容失色,也顾不上自己的称号了,急忙拾取浅信图爆的极夜宝箱,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任务还剩2天12小时13分50秒。

而此时各大永恒之城内的两万名下调玩家身份的幸存者,并未被平等安置,而是被主城高层私自划分,按照体质、样貌、战力、精神属性,强行归类,分配进了最黑暗、最底层的行当,无人例外。

一部分体质强悍、肉身坚韧的男性玩家,被强制编入主城死士军团,没有编制、没有俸禄、没有人权,专门被派去封堵畸变裂隙、探查高危秘境、充当高层势力的挡箭牌,每一次出战都是九死一生,是用来消耗怪物战力的一次性炮灰。

一部分感知敏锐、精神力出众的玩家,被挑选为先遣队,孤身深入未知废土、未探索禁区,负责勘探地形、标记怪物据点、搜集情报,一旦遭遇危险,无人救援、无人接应,纯粹是用来探路送死的工具人。

还有一批天赋特殊、身体自带异变特质的玩家,被送入了隐秘的生化实验基地。他们曾经的游戏天赋、特殊体质,成了主城科研高层眼中最珍贵的实验材料,日复一日被强行解剖、测试、萃取本源,在无尽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样貌出众的男女玩家,命运更为凄惨。一部分容貌姣好者,被送入主城黑市,沦为明码标价的拍卖品,任由贵族、富商、势力首脑挑选买卖,身价由他人定义,尊严被肆意践踏。而其中最弱势、最无助的女性玩家,更是被推入暗巷风月场所,沦为供人取乐的娼妓,彻底沦为上层人士的玩物,余生只剩屈辱与沉沦。

除去这些被特殊挑选的一万多名玩家,剩下数千名资质普通、无特殊价值的玩家,全部被统一押送各处主城矿场、劳力营地,沦为最廉价、最卑微的苦力劳工。

他们,就是如今黑石矿场里,日复一日透支生命挖矿的这群人。

曾经的他们,是手握战力、拥有复活机会、纵横末日的玩家。哪怕实力低微,也有系统兜底,有任务傍身,有翻盘的可能。可如今,舍弃身份的那一刻,他们就彻底失去了一切。

褪去系统庇护的他们,连主城街头真正的土著乞丐都不如。

土著乞丐虽食不果腹、居无定所,却拥有自由,能在街头游荡,能躲避苦役,累了便可蜷缩街角休憩,无人苛责。可这些弃籍玩家,如同被锁死在矿场的囚徒,天未亮便要起身下矿,直至深夜才能停歇。他们住的是漏风渗水的石棚,铺着发霉发潮的干草,身上衣衫破烂不堪,沾满矿灰血污。每日的口粮,只是一碗掺着碎石、涩口难咽的稀粥,勉强吊着一口气,只为让他们持续劳作。

在主城所有权贵、大人物眼中,这些弃籍玩家,从来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没有姓名,没有过往,没有价值,只是一批消耗品。有力气,就无休止榨取他们的劳动力;生了病、受了伤、体力透支,失去劳作价值,便直接丢弃在矿坑乱石堆里,任由其自生自灭。死了,便随手拖去乱葬岗掩埋,无人惋惜,无人铭记,如同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沉闷压抑的黑石矿坑中,铁镐凿击岩壁的脆响连绵不绝,充斥着每一寸空间。矿灰漫天飞舞,浑浊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刺骨的灼烧感。数千名曾经的玩家,此刻全都麻木地挥舞着铁镐,机械地重复着挖矿的动作。每个人的手掌都布满血茧,伤口反复开裂、结痂,被矿石碎屑磨得血肉模糊,汗水浸透衣衫,混着矿灰凝成厚重的污垢。

三年末日厮杀未曾打垮他们的意志,可日复一日无休止的苦役、食不果腹的煎熬、毫无希望的未来,正在一点点磨灭他们所有的生机与棱角。恐惧、麻木、绝望,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

就在这片死寂的压抑之中,一道沉闷的落地声骤然打破了单调的声响。

一名年轻的玩家双手猛地脱力,沉重的铁镐哐当一声砸落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他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一黑,直直地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布满碎石的矿地上。

连日来超负荷的高强度劳作,加上长期营养不良、睡眠匮乏,早已彻底透支了他本就虚弱的身体。脱离玩家身份后,没有了体质加成,没有了快速自愈的能力,区区凡人的极限劳作,终究压垮了他。他浑身微微抽搐,意识彻底消散,当场昏迷不醒。

“阿远!”

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骤然响起。

隔壁挖矿的中年玩家瞳孔骤缩,心脏骤然揪紧,极致的恐慌瞬间冲散了他连日麻木的心神。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紧握铁镐的双手,厚重的铁镐应声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不顾一切地大步扑上前,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双手死死扶住晕倒同伴的身体,用力摇晃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哽咽。

这名晕倒的少年,是他末日里唯一的同伴,两人一起闯过副本、熬过灾变、扛过怪物围剿,最后又一起放弃玩家身份,只求安稳度日。他从未想过,熬过了末日无数死局的兄弟,竟然会倒在这枯燥、卑微、无望的矿场苦役里。

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周边所有矿工的注意。

原本麻木挖矿的玩家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围拢过来。层层人影围成一圈,沉默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每个人的眼底都翻涌着兔死狐悲的悲凉。

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命运。今日倒下的是别人,明日大概率就是自己。无人幸免,无人逃脱。

人群聚拢的动静越来越大,嘈杂的议论与动静,很快引来了矿场巡逻的监工。

一名满脸横肉、面色阴鸷的中年监工,手持一条沾满血污的粗重皮鞭,大步蛮横地拨开人群,凶狠的目光扫过倒地的少年,又冷冷盯着跪地的中年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冷漠与暴戾。

中年男人察觉到监工到来,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起身,挡在少年身前,急促地开口解释,语气卑微又急切:“监工大人,他只是太累了,体力透支晕倒了,求您通融片刻,让他缓一缓,我们后续一定加倍干活,补上所有工作量!”

他的话语恳切卑微,极尽退让,只想为自己的兄弟求一线生机。

可在监工眼中,所有矿工的生死、委屈、挣扎,都一文不值。在这座矿场里,规则由他掌控,劳作、产量、服从,是这些耗材唯一的宿命,胆敢停歇、胆敢滋事,只有死路一条。

不等中年男人多说半句,监工眼底戾气暴涨,手腕猛然扬起。

“啪——!”

刺耳的鞭响声在矿坑中轰然炸开,响彻四方。厚重坚硬的皮鞭裹挟着巨力,狠狠抽在中年男人的脊背之上。破旧的衣衫瞬间被撕裂,一道狰狞可怖的血痕瞬间浮现,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浸透了衣物。

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中年男人浑身剧烈一颤,牙关死死咬紧,疼得浑身僵直,脊背火辣辣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可他依旧不肯退让,强忍剧痛,抬头想要继续辩解:“大人,我们真的没有偷懒……他只是撑不住了……”

“还敢狡辩!”

监工眼中凶光毕露,完全不听任何解释。在主城高层的灌输下,他早已视这些弃籍玩家为低贱耗材,耗材损耗无需理由,耗材闹事便是死罪。

他手中的皮鞭不再留情,一下、又一下,疯狂抽打在中年男人的头颅、脊背、胸膛、四肢。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矿坑之中,令人毛骨悚然。鲜血不断从男人的伤口涌出,染红了脚下的碎石地面。男人的辩解声渐渐微弱,惨叫声逐渐嘶哑,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鞭打中不断抽搐、蜷缩。

周围数千名玩家矿工全员僵立原地,所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屈辱,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他们没了玩家权限,没了战力加持,只是手无寸铁的凡人。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短短数十秒,方才还苦苦求情、拼死护住同伴的中年男人,彻底没了声息。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目圆睁,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彻底没了呼吸。为了护住唯一的同伴,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惨死。

矿坑之内,瞬间陷入死寂。

风声穿过矿道,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每一个人的身躯。地上一死一昏迷的两人,冰冷又刺眼,狠狠扎在所有玩家的心底。

监工手持滴血的皮鞭,眼神凶狠暴戾,如同凶神恶煞,冷冷扫视全场僵立的数千矿工,声线狰狞暴烈,厉声咆哮:

“看什么看!你们也想死不成吗!”

皮鞭狠狠抽在旁边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脱落,威慑力拉满。

“我警告你们!别给我搞任何歪心思!所有人立刻回去干活!今天正午之前,完不成规定矿石产量,谁也别想吃饭!谁敢偷懒滋事,下场和他一模一样!”

冰冷霸道的命令,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看着昏迷不醒的同伴,所有玩家心中的绝望与恨意彻底沉淀在心底。他们曾是抗衡末日的幸存者,曾手握生机与希望,只因避开必死任务、渴求安稳,舍弃了玩家身份,最终却沦为任人宰割的耗材,命如草芥,不如街边乞丐。

无人反抗,无人敢言。

所有人沉默转身,捡起冰冷沉重的铁镐,再次弯腰低头,朝着坚硬的岩壁。

单调、沉闷、绝望的凿矿声,再度响彻死寂的矿坑,声声沉闷,句句泣血。

这一切都被刀客和惊鸿一舞收在眼底,刀客终于忍不了了,在永恒之城这些天受的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于是怒气冲冲地拔刀就准备去劈那个看守。

而此时惊鸿一舞见他的样子,便明白刀客这是彻底爆发了,于是急忙挡在了他的身前,将刚刚出鞘的刀,硬生生按回刀鞘里。

甩了刀客一个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