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正的武
黄昏时分。
夕阳洒在城市里，将道路渲染得黄灿灿的。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骑着一辆老旧自行车，在街道中穿行。后座上坐着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女。
“哥，明天就要进行觉醒测试了，你不紧张吗？”后座的少女问道。
“紧张啥？有天赋就读，没天赋就去普通学校，关键是我紧张也没用啊。”少年回答道。
“说的也是，哥我们现在是去哪啊？”少女见不是回家的方向，疑惑道。
“最近不是很久没下雨了吗，学校郊区有条小溪，快干了，我想去摸摸看，看能不能抓到点什么好东西。”
“回去晚了，妈妈会骂我们的。”
“慌啥？抓两只鱼回去，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抓稳了，我要下坡了。”
“哥，慢点！”
少年置若罔闻，速度越来越快。
“哥哥，慢一点，我害怕！”少女搂着少年的腰，害怕道。
风呼啸在少年耳边，他听不见。速度越发的快。
“马乙工，我叫你慢点！”少女大叫道，然后双手狠狠地捏住了少年腰上的软肉。
这下听见了。
名叫马乙工的少年迅速靠边，减速，然后停车，捂着自己的腰一直搓搓搓，面露痛苦。
“应芳，我在骑车啊，你这样很危险啊。”马乙工抱怨道。
“你骑这么快，就不危险啊？”名叫应芳的少女没好气地回答道。
缓解了腰间的疼痛，马乙工重新骑上了自行车，载着自己的妹妹继续赶路。
路边散步的行人，叫卖的商贩，来回穿梭的车辆，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这里几十年前还是一片废墟。
——
天色渐黑，一名壮硕女子坐在饭桌旁，面色阴沉。
“春红啊，可以吃饭了吗？”屋里传来一道声音。
“爸，急什么急！等孩子回来。”壮硕妇女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
“哦。”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大姨，我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底气十足。
“妈，我也回来了。”但少女声音明显没什么底气。
熟悉的声音传来，壮硕妇女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怒上心头，抄起一把扫帚，气冲冲地去开门，势要给这两个小兔崽子一点教训。
“孩子是不是回来了？可以开饭了？”一名老人从屋里走出，边走边说道，结果见此情景又退了回去。
春红开门的一瞬间，马乙工就高举鱼获，双手奉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棍棒教育是免了，但两人还是被揪着耳朵骂了一顿。
“都怪你。”应芳悄悄责怪。
马乙工装作没听见。
“过来吃饭！”
老者迅速从屋里出来，给自己打了好饭。
饭菜还算丰盛，一荤一素一汤，两孩子碗里都有两个鸡蛋，就连老者都有一个，但妇女碗里却没有。
在灾变之后，人类失去了大部分领地，曾经的耕地也成为了野兽的乐园，但同样得益于灾变，现在的农作物、畜牧产量大幅度提升，只在小范围内好好经营，食物方面不成问题。
“你们两个明天就要进行觉醒测试了，今天就别跟着你们爷爷练武了，早点休息。”
“这可不行啊，练武贵在坚持。”老者反驳道。
春红不屑：
“现在什么年代了，啊？还比武功？比异能啊！异能啊！你花一辈子练出来的武，遇到一个高级点的觉醒者都能给你破了，有什么用？”
老者面色涨红，不断重复着“身体拖累，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能量，就差一点点……”诸如此类老生常谈的话语。
空气里充满快活的气息。
不过春红还是没有阻止，只留下一句“随你们”，便去收拾厨房去了。
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于是马乙工和陈应芳两人便盘坐于客厅。
修行着祖传的《青林内经》。
书上说是能从天地汲取生发之气，可益气、排杂、养颜、锻体、治愈顽疾。
但他们俩修炼这么久，也只能在运转周天的时候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气在身体里流窜。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感受。不过相较于同龄人，他们的确少有生病，不知道是《青林内经》的原因，还是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或许两者皆有可能。
经过一个小时的静修，肚子里的食物也差不多不影响运动了。
于是爷爷便将他们带到楼下的一处空地，考校了一番动作招式，便让两人对练。
马乙工手持木刀，而陈应芳持的是木剑。究其原因是身体素质不一样。
马乙工身体更加强壮，适合力大势沉的刀法，而陈应芳就更适合招式灵巧变幻的剑法。
“应芳，我来了哦。”
“放马过来吧！”
话音未落，马乙工一步跨出一丈之远，瞬间拉近两人距离，而后斜劈，木刀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为了模拟真实兵器，马乙工的木刀特地加了配重，所以这一击是真正的势大力沉。
应芳不敢硬接，举剑斜挡，在卸掉力道的同时步伐前移，试图更近一步。
哥哥的刀沉威力大，这是优势，但同样是劣势，只要贴身，以快打快，赢的一定是我。
见状，马乙工猛然踏地，止住前势，应芳由格挡变招斜挑，从马乙工鼻尖前三寸处划过。
借由刚刚斜劈的力道，持刀裹头，试图逼退应芳，却不料对方步伐灵活，几乎是贴着长刀躲过攻击，闪身至马乙工左侧。
来不及格挡，马乙工向前一扑，躲开凌厉的一剑，但应芳如蝴蝶扑人般，如影随形，不断攻击着，一瞬间马乙工只得狼狈躲闪。
不过毕竟身体素质更胜一筹，不过几次扑闪便拉开了距离，现在正是长刀的最佳进攻距离。
应芳不进反退，试图拉开距离。
岂能让你如愿？
长刀虽然重，双手合力倒也迅捷。但应芳只防不攻，像一条滑泥鳅，他竟然一时间追不上。
突然马乙工暴喝一声，爆发出远胜刚才的力量，一瞬间拉近距离，双手持刀举过头顶，行力劈华山式。
“中计了。”应芳心中窃喜。
身形一沉，劈了个一字马，随后腰肢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向后倒下，竟然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嗯，她柔韧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马乙工吃惊。
长刀势沉，来不及变化，但应芳的攻击却已经来了，借着柔韧有力的腰肢，轻巧的木剑已经朝马乙工小腹刺来。
而就在应芳躲过这一击的同时，马乙工就有了应对之法，长刀就已经脱手，左手抓住了木剑，向下偏移了几寸，但止不住趋势，扎在大腿上。
一击不中，应芳就想脱离，却被马乙工的另一只手摁住脑袋，重新使其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至此动弹不得。
“嘿嘿，我赢了。还想阴我？再多吃两个月米饭长长脑子吧！”马乙工嘚瑟地说道。
马乙工松手后，应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过度扭曲而疼痛不已的腰。气愤地踢了马乙工一脚。
“下手怎么这么重干嘛！”
啪啪啪——
是爷爷的掌声。
“不错，各种应对都很及时，特别是马乙工刚刚的脱手刀，招式运用很熟练，也不过度依赖武器；还有应芳，为了胜敌，这一手竟然能藏这么久……”爷爷针对刚才的战斗一一点评。
“哎，还是输了。”应芳叹气。
本来想着觉醒前最后一战以纯武艺打个翻身仗，自己的柔韧性一直藏到现在，连朝夕相处的哥哥都不知道，结果结局还是没变。
爷爷招呼两人在他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
“明天你们就觉醒了。也许会觉醒出不错天赋，又可能觉醒不怎么行天赋，但爷爷教给你们的东西，一定不能落下，未来可能会对你们大有帮助。”
“爷爷，练武真的有未来吗？”应芳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爷爷笑了笑：
“马乙工，把刀给我，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武。”
马乙工连忙将手中的木刀递给爷爷。
“你们俩站远一点。”
马乙工和应芳退到二十米之外。
“小的们，看好了！”
随着眼前这位老人持刀起身，所有虫鸣声都静了下来。
年迈的老人此刻变成了一只凶残的恶兽，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世界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滤影。
马乙工摇了摇头，发现爷爷还是爷爷。
咚——
一声巨响传来，同时随声音而来的还有爷爷模糊的身影。
裹挟着层层血色，长刀劈来，只一瞬间占据了他们所有的视野。
避无可避！
呼——
狂风呼啸，应芳梳拢的头发被吹散。
木刀停于两人面前。
依旧天清气净，刚才看见的仿佛是一场幻觉。
“这就是真正的武吗？”马乙工震惊道。
“没错，但受限于我的身体，我最多打赢C级战斗类觉醒者。”爷爷回答道。
“只以普通人的身体，就能打败C级！”应芳呆滞。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回来教你们新东西。”爷爷催促道。
马乙工率先回过神来，拉着还在愣神的应芳上了楼，准备洗漱睡觉。
受限于房屋大小，兄妹俩只能住一间卧室，一张上下床。
应芳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主要是因为明日的觉醒仪式。
“也不知道我能觉醒出什么东西，只要是D级潜能以上就好了，这样就能去往市重点，也有机会去高等大学。”应芳美滋滋畅想着未来。
“但如果没有呢？和爷爷学武吗？可学到那个地步我都成老太太了。”
下铺的马乙工也有点睡不着，不同的是，他主要是因为今天晚上见识到了真正的武，爷爷刚才的那一刀给他带来了太大的震撼。
“如果我觉醒的是身体方面的天赋呢？更强大的身体加上爷爷的武艺，A级实力也不是不可能！”马乙工激动地想。
“哎——睡不着。”兄妹二人叹道
夕阳洒在城市里，将道路渲染得黄灿灿的。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骑着一辆老旧自行车，在街道中穿行。后座上坐着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女。
“哥，明天就要进行觉醒测试了，你不紧张吗？”后座的少女问道。
“紧张啥？有天赋就读，没天赋就去普通学校，关键是我紧张也没用啊。”少年回答道。
“说的也是，哥我们现在是去哪啊？”少女见不是回家的方向，疑惑道。
“最近不是很久没下雨了吗，学校郊区有条小溪，快干了，我想去摸摸看，看能不能抓到点什么好东西。”
“回去晚了，妈妈会骂我们的。”
“慌啥？抓两只鱼回去，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抓稳了，我要下坡了。”
“哥，慢点！”
少年置若罔闻，速度越来越快。
“哥哥，慢一点，我害怕！”少女搂着少年的腰，害怕道。
风呼啸在少年耳边，他听不见。速度越发的快。
“马乙工，我叫你慢点！”少女大叫道，然后双手狠狠地捏住了少年腰上的软肉。
这下听见了。
名叫马乙工的少年迅速靠边，减速，然后停车，捂着自己的腰一直搓搓搓，面露痛苦。
“应芳，我在骑车啊，你这样很危险啊。”马乙工抱怨道。
“你骑这么快，就不危险啊？”名叫应芳的少女没好气地回答道。
缓解了腰间的疼痛，马乙工重新骑上了自行车，载着自己的妹妹继续赶路。
路边散步的行人，叫卖的商贩，来回穿梭的车辆，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这里几十年前还是一片废墟。
——
天色渐黑，一名壮硕女子坐在饭桌旁，面色阴沉。
“春红啊，可以吃饭了吗？”屋里传来一道声音。
“爸，急什么急！等孩子回来。”壮硕妇女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
“哦。”
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大姨，我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底气十足。
“妈，我也回来了。”但少女声音明显没什么底气。
熟悉的声音传来，壮硕妇女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怒上心头，抄起一把扫帚，气冲冲地去开门，势要给这两个小兔崽子一点教训。
“孩子是不是回来了？可以开饭了？”一名老人从屋里走出，边走边说道，结果见此情景又退了回去。
春红开门的一瞬间，马乙工就高举鱼获，双手奉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棍棒教育是免了，但两人还是被揪着耳朵骂了一顿。
“都怪你。”应芳悄悄责怪。
马乙工装作没听见。
“过来吃饭！”
老者迅速从屋里出来，给自己打了好饭。
饭菜还算丰盛，一荤一素一汤，两孩子碗里都有两个鸡蛋，就连老者都有一个，但妇女碗里却没有。
在灾变之后，人类失去了大部分领地，曾经的耕地也成为了野兽的乐园，但同样得益于灾变，现在的农作物、畜牧产量大幅度提升，只在小范围内好好经营，食物方面不成问题。
“你们两个明天就要进行觉醒测试了，今天就别跟着你们爷爷练武了，早点休息。”
“这可不行啊，练武贵在坚持。”老者反驳道。
春红不屑：
“现在什么年代了，啊？还比武功？比异能啊！异能啊！你花一辈子练出来的武，遇到一个高级点的觉醒者都能给你破了，有什么用？”
老者面色涨红，不断重复着“身体拖累，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能量，就差一点点……”诸如此类老生常谈的话语。
空气里充满快活的气息。
不过春红还是没有阻止，只留下一句“随你们”，便去收拾厨房去了。
刚吃完饭，不宜剧烈运动，于是马乙工和陈应芳两人便盘坐于客厅。
修行着祖传的《青林内经》。
书上说是能从天地汲取生发之气，可益气、排杂、养颜、锻体、治愈顽疾。
但他们俩修炼这么久，也只能在运转周天的时候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气在身体里流窜。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感受。不过相较于同龄人，他们的确少有生病，不知道是《青林内经》的原因，还是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或许两者皆有可能。
经过一个小时的静修，肚子里的食物也差不多不影响运动了。
于是爷爷便将他们带到楼下的一处空地，考校了一番动作招式，便让两人对练。
马乙工手持木刀，而陈应芳持的是木剑。究其原因是身体素质不一样。
马乙工身体更加强壮，适合力大势沉的刀法，而陈应芳就更适合招式灵巧变幻的剑法。
“应芳，我来了哦。”
“放马过来吧！”
话音未落，马乙工一步跨出一丈之远，瞬间拉近两人距离，而后斜劈，木刀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为了模拟真实兵器，马乙工的木刀特地加了配重，所以这一击是真正的势大力沉。
应芳不敢硬接，举剑斜挡，在卸掉力道的同时步伐前移，试图更近一步。
哥哥的刀沉威力大，这是优势，但同样是劣势，只要贴身，以快打快，赢的一定是我。
见状，马乙工猛然踏地，止住前势，应芳由格挡变招斜挑，从马乙工鼻尖前三寸处划过。
借由刚刚斜劈的力道，持刀裹头，试图逼退应芳，却不料对方步伐灵活，几乎是贴着长刀躲过攻击，闪身至马乙工左侧。
来不及格挡，马乙工向前一扑，躲开凌厉的一剑，但应芳如蝴蝶扑人般，如影随形，不断攻击着，一瞬间马乙工只得狼狈躲闪。
不过毕竟身体素质更胜一筹，不过几次扑闪便拉开了距离，现在正是长刀的最佳进攻距离。
应芳不进反退，试图拉开距离。
岂能让你如愿？
长刀虽然重，双手合力倒也迅捷。但应芳只防不攻，像一条滑泥鳅，他竟然一时间追不上。
突然马乙工暴喝一声，爆发出远胜刚才的力量，一瞬间拉近距离，双手持刀举过头顶，行力劈华山式。
“中计了。”应芳心中窃喜。
身形一沉，劈了个一字马，随后腰肢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向后倒下，竟然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嗯，她柔韧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马乙工吃惊。
长刀势沉，来不及变化，但应芳的攻击却已经来了，借着柔韧有力的腰肢，轻巧的木剑已经朝马乙工小腹刺来。
而就在应芳躲过这一击的同时，马乙工就有了应对之法，长刀就已经脱手，左手抓住了木剑，向下偏移了几寸，但止不住趋势，扎在大腿上。
一击不中，应芳就想脱离，却被马乙工的另一只手摁住脑袋，重新使其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至此动弹不得。
“嘿嘿，我赢了。还想阴我？再多吃两个月米饭长长脑子吧！”马乙工嘚瑟地说道。
马乙工松手后，应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过度扭曲而疼痛不已的腰。气愤地踢了马乙工一脚。
“下手怎么这么重干嘛！”
啪啪啪——
是爷爷的掌声。
“不错，各种应对都很及时，特别是马乙工刚刚的脱手刀，招式运用很熟练，也不过度依赖武器；还有应芳，为了胜敌，这一手竟然能藏这么久……”爷爷针对刚才的战斗一一点评。
“哎，还是输了。”应芳叹气。
本来想着觉醒前最后一战以纯武艺打个翻身仗，自己的柔韧性一直藏到现在，连朝夕相处的哥哥都不知道，结果结局还是没变。
爷爷招呼两人在他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
“明天你们就觉醒了。也许会觉醒出不错天赋，又可能觉醒不怎么行天赋，但爷爷教给你们的东西，一定不能落下，未来可能会对你们大有帮助。”
“爷爷，练武真的有未来吗？”应芳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爷爷笑了笑：
“马乙工，把刀给我，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武。”
马乙工连忙将手中的木刀递给爷爷。
“你们俩站远一点。”
马乙工和应芳退到二十米之外。
“小的们，看好了！”
随着眼前这位老人持刀起身，所有虫鸣声都静了下来。
年迈的老人此刻变成了一只凶残的恶兽，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世界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滤影。
马乙工摇了摇头，发现爷爷还是爷爷。
咚——
一声巨响传来，同时随声音而来的还有爷爷模糊的身影。
裹挟着层层血色，长刀劈来，只一瞬间占据了他们所有的视野。
避无可避！
呼——
狂风呼啸，应芳梳拢的头发被吹散。
木刀停于两人面前。
依旧天清气净，刚才看见的仿佛是一场幻觉。
“这就是真正的武吗？”马乙工震惊道。
“没错，但受限于我的身体，我最多打赢C级战斗类觉醒者。”爷爷回答道。
“只以普通人的身体，就能打败C级！”应芳呆滞。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回来教你们新东西。”爷爷催促道。
马乙工率先回过神来，拉着还在愣神的应芳上了楼，准备洗漱睡觉。
受限于房屋大小，兄妹俩只能住一间卧室，一张上下床。
应芳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主要是因为明日的觉醒仪式。
“也不知道我能觉醒出什么东西，只要是D级潜能以上就好了，这样就能去往市重点，也有机会去高等大学。”应芳美滋滋畅想着未来。
“但如果没有呢？和爷爷学武吗？可学到那个地步我都成老太太了。”
下铺的马乙工也有点睡不着，不同的是，他主要是因为今天晚上见识到了真正的武，爷爷刚才的那一刀给他带来了太大的震撼。
“如果我觉醒的是身体方面的天赋呢？更强大的身体加上爷爷的武艺，A级实力也不是不可能！”马乙工激动地想。
“哎——睡不着。”兄妹二人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