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龙趸石斑
海面起波涛，小船随荡漾。
梁东海的大嗓门盖过滔滔海浪携风入耳，让在驾驶室内掌舵的具仁礼听得真真切切。
“仁礼快看，那人好像是你家根硕！”
具仁礼瞥了一眼，目光透过满是水滴的玻璃面，那礁石上站着的人影看不真切。
他拿起望远镜，暂时松开舵，将脑袋探出窗外查探。
望远镜的加持让他看到，那个站在礁石上承受疾风骤雨的人正是他那不省心的儿子具根硕。
“这臭小子，搞什么名堂！”
具仁礼恼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旋即二话不说，将船继续往那边靠。
他驾驶的小型渔船，吃水浅，倒也不用担心触礁。
梁东海见到这一幕，扭头朝驾驶舱内开船的儿子梁万值喊道。
“万值，你也把船靠过去些看看，可别是出什么事。”
“好嘞！”
梁万值应了一声，遂驾驶着自家的小渔船，跟在具仁礼的渔船身后，两条船一前一后，朝着具根硕钓鱼的那片礁石海岸靠拢。
眼看都要靠岸，具仁礼落下锚，将船暂时停下。
他自己雨衣都没换，下船后蹚着水往具根硕所在的礁石靠近，口中大声招呼道：“根硕啊！”
具根硕眯了眯眼，挤掉溅入眼睛里的雨水，这才看清冒雨朝他走来的人是具仁礼。
“阿伯几！”
就他一分神的功夫，手中的线轮就差点没把住，被他压着的鱼竿更是弯弓如满月。
“你这混小子，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你在这钓鱼。”
具仁礼确认是具根硕在这钓鱼，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怒气腾腾地喊道。
“快！收竿，跟我回家！”
然而在他眼中一向怯懦怕事的儿子，此刻却显得格外倔强。
“阿伯几，你来的正好，来帮我，我们一起，把底下那条鱼钓上来。”具根硕几乎是嘶吼道。
他真怀疑自己是钓到一条大白鲨，太他妈有劲了，折腾半个多小时，线没收回来不说，反而又放出去十几圈。
得亏这副精心挑选的渔具够结实，否则绝对撑不住。
只是鱼竿虽然还撑得住，但他人却是有些撑不住，手上已经开始发麻无力。
具仁礼见儿子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就憋着口气的模样，当下按捺住心中怒意，选择上前搭手。
“我天，你这钓到了个什么玩意。”
一上手，具仁礼就感觉到这海面下被鱼线拉扯住的东西不简单。
“龙王爷托梦，一条大鱼，我说什么都得钓上来。”具根硕发狠道。
具仁礼一听他这么说，当下便也不再提要回家的事，决定帮儿子获得这龙王爷送来的机缘。
至于这天气，不过些许风浪，咱济州岛儿郎什么时候怕过。
“阿伯几，啥情况这是？”
梁万值将船停好，就停在具仁礼的船旁边，然后从驾驶舱走了出来，见到具根硕父子齐心协力拉竿的一幕，不由困惑地向身旁的父亲梁东海问道。
梁东海瞧了一会，见父子二人合力都没有把鱼钓上来，顿时激动地拍腿道。
“好家伙，这是要出大货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搭把手，看看是什么稀罕物。”
梁东海将收拾好的捞网往肩上一搭，旋即招呼儿子到礁石那边和具仁礼父子汇合。
双方打了个照面，当从具根硕口中了解情况后，梁东海忍不住咋舌。
“哎一古，一百多圈，两百米了！”
“这风雨天的，绝对是稀罕物，怕不是得上百斤的家伙。”
“不会是挂底了吧？”梁万值面色惊疑不定。
“不是挂底，我能感觉到，绝对是活的，还在拉扯呢。”具仁礼替儿子辩解道。
梁东海拍手称快道：“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就是台风来了，也得把这龙王爷送的礼钓上来。”
他好言相助道：“根硕啊，我看你累的够呛，你就松一松，让叔来吧，叔有的是力气，放心，咱绝不会脱钩，让你的鱼跑了。”
具根硕是真的累得不行，当即让父亲注意一下，旋即让开身位，与梁东海完成了位置交接。
他整个人摊靠在礁石上，任由雨水冲刷洗面。
“哦莫，哦莫，这玩意真猛啊，真有劲！”
梁东海一上手，顿时发出惊呼，不由对具根硕夸赞道。
“根硕啊，你可真是钓了个了不得的家伙！”
“你阿伯几绝对猜错了，我敢打赌，这鱼至少两百斤！”
具根硕瞥见一旁观望钓鱼的梁万值，开口道。
“万值哥，你还带了网兜啊，那正好，帮我把渔具袋里的鱼收一下吧，放海里缓一缓，别死了。”
梁万值和具根硕是同年，大不了几天，不过一张脸满面风霜，粗粝坚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个子虽不高，但显得很精壮。
人老实，话不多。
具根硕一发话，他点点头就照办。
不过当打开拉链，看到具根硕渔具里的三条鲷鱼后，还是忍不住惊讶地愣神。
“根硕，这都是你钓的？”
黄尾鲷，黑鲷鱼，寒鲷鱼，虽然比不上真鲷，可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物，尤其是这三条鱼的个头都不小，加起来卖个二三十万不成问题。
就这几条鱼，比他和梁父出海一趟赚的钱都多。
一条也就罢了，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钓上三条不同品种但都价值不菲的鲷鱼，这什么运气？
“嗯，就三条，多了没有。”
“好不容易又上一次钩，到现在还没钓上来呢。”
具根硕的抱怨之语让梁万值陷入沉默。
还叫这小子给嫌弃上了！
这鱼要是能让他捞着一条，能高兴好几天。
不过这基本不大可能，他们小渔船，网下不深，能捕到的值钱货估计也只有鱿鱼和银带鱼。
一刻钟后。
“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老腰又遭不住了，根硕，根硕，快接上。”
口口声声有的是力气的梁东海，急头白脸，叫苦不迭。
他没有招呼自家儿子，而是叫具根硕。
梁万值驾船捕捞的本事学得通透，可这钓鱼的水平，还上不得台面，若是不小心脱钩，那是要招骂的。
“我来吧，万值，你压竿，根硕，你再休息会。”具仁礼沉稳有力的声调显得是那么可靠。
像这种海中巨物，除非是钓鱼大师，技艺非凡，否则基本上都是要靠多人轮流溜鱼，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三四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一个人的体力可遭不住。
于是就这样，四人齐心协力，奋斗了三个小时。
加上之前具根硕孤军奋战的时间，准确的说是三个半小时。
从上午钓到下午。
从疾风骤雨，浪卷排云，钓到云消雨霁，彩彻区明。
“上来了！上来了！”
梁东海看着水下逐渐浮上来的阴影，顿时激动地大叫。
他忙拿起被自己丢在礁石上的捞网，抛出一头丢给儿子，招呼道：
“万值，快快快！跟我拿网把这家伙罩住！”
“我的个龙王爷，这玩意可是真大啊！”
“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大的货了。”
“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别靠太近被这大家伙甩晕了。”
鱼还没靠近礁石，梁家父子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拿着网扑了上去。
溜了三个多小时，不但几人累得够呛，那条鱼也是没了劲，任由二人下网，并未挣扎。
当确保网住鱼，再也不会叫其逃脱后，几人才有心观察起这条体长超过五尺的大鱼。
“阿伯几，你看！你看！这鱼上有斑，是石斑啊！”
“这么大的石斑，我的天！”
梁万值激动不已，不过又有些困惑。
“不过这种品种的石斑我怎么没见过，不管怎么说，这么大，应该挺值钱吧。”
而认出这条鱼的梁东海则是呆呆的两眼发直，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
忽地他一巴掌拍在儿子肩头，激动的声音发颤。
“你个傻子，这是龙趸啊！龙趸！”
“阿西吧，西巴列。”
梁东海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么大的龙趸，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吧。”
“哎一古，哎一古，”
“这可是传说中的鱼，只有龙王选中的人才有可能钓上来啊！”
最后他看向具仁礼和具根硕这对父子，眼中的羡慕几乎都要溢出水来。
“我滴乖乖，具仁礼，你们家这是要发啊！”
这他妈要什么运气，才能在近海礁石区钓上龙趸石斑，还是破纪录的大货。
梁东海比了个八字手势，感慨不已。
“仁礼，你还记得吧，上一次我们济州岛出现龙趸，还是五六年前，那条才一米二的龙趸，八百万！”
他言之凿凿道。
“那还是五六年前啊，现在龙趸更少，价格更贵，你这个，我敢保证，翻一倍都不是问题。”
这话听在一旁的梁万值耳中，让小伙子呆若木鸡，怔怔出声。
“阿西，那不是一千六百万！”
具仁礼既激动又惊讶，不过却是因为儿子真受到了龙王眷顾，才能钓到这等珍贵大鱼。
至于其一千六百万的价格，与两千三百万的狗宝相比却是相形见绌。
具根硕则已经脱敏，只有成功钓上大鱼的喜悦，在几人中反应最是平静。
见到他上前收钩，梁东海一怔，连忙摆手制止道。
“别收钩，别收钩，就这么拉着，我们就用船网拖着进港，可不能让它这么死了！”
梁东海的大嗓门盖过滔滔海浪携风入耳，让在驾驶室内掌舵的具仁礼听得真真切切。
“仁礼快看，那人好像是你家根硕！”
具仁礼瞥了一眼，目光透过满是水滴的玻璃面，那礁石上站着的人影看不真切。
他拿起望远镜，暂时松开舵，将脑袋探出窗外查探。
望远镜的加持让他看到，那个站在礁石上承受疾风骤雨的人正是他那不省心的儿子具根硕。
“这臭小子，搞什么名堂！”
具仁礼恼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旋即二话不说，将船继续往那边靠。
他驾驶的小型渔船，吃水浅，倒也不用担心触礁。
梁东海见到这一幕，扭头朝驾驶舱内开船的儿子梁万值喊道。
“万值，你也把船靠过去些看看，可别是出什么事。”
“好嘞！”
梁万值应了一声，遂驾驶着自家的小渔船，跟在具仁礼的渔船身后，两条船一前一后，朝着具根硕钓鱼的那片礁石海岸靠拢。
眼看都要靠岸，具仁礼落下锚，将船暂时停下。
他自己雨衣都没换，下船后蹚着水往具根硕所在的礁石靠近，口中大声招呼道：“根硕啊！”
具根硕眯了眯眼，挤掉溅入眼睛里的雨水，这才看清冒雨朝他走来的人是具仁礼。
“阿伯几！”
就他一分神的功夫，手中的线轮就差点没把住，被他压着的鱼竿更是弯弓如满月。
“你这混小子，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你在这钓鱼。”
具仁礼确认是具根硕在这钓鱼，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怒气腾腾地喊道。
“快！收竿，跟我回家！”
然而在他眼中一向怯懦怕事的儿子，此刻却显得格外倔强。
“阿伯几，你来的正好，来帮我，我们一起，把底下那条鱼钓上来。”具根硕几乎是嘶吼道。
他真怀疑自己是钓到一条大白鲨，太他妈有劲了，折腾半个多小时，线没收回来不说，反而又放出去十几圈。
得亏这副精心挑选的渔具够结实，否则绝对撑不住。
只是鱼竿虽然还撑得住，但他人却是有些撑不住，手上已经开始发麻无力。
具仁礼见儿子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就憋着口气的模样，当下按捺住心中怒意，选择上前搭手。
“我天，你这钓到了个什么玩意。”
一上手，具仁礼就感觉到这海面下被鱼线拉扯住的东西不简单。
“龙王爷托梦，一条大鱼，我说什么都得钓上来。”具根硕发狠道。
具仁礼一听他这么说，当下便也不再提要回家的事，决定帮儿子获得这龙王爷送来的机缘。
至于这天气，不过些许风浪，咱济州岛儿郎什么时候怕过。
“阿伯几，啥情况这是？”
梁万值将船停好，就停在具仁礼的船旁边，然后从驾驶舱走了出来，见到具根硕父子齐心协力拉竿的一幕，不由困惑地向身旁的父亲梁东海问道。
梁东海瞧了一会，见父子二人合力都没有把鱼钓上来，顿时激动地拍腿道。
“好家伙，这是要出大货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搭把手，看看是什么稀罕物。”
梁东海将收拾好的捞网往肩上一搭，旋即招呼儿子到礁石那边和具仁礼父子汇合。
双方打了个照面，当从具根硕口中了解情况后，梁东海忍不住咋舌。
“哎一古，一百多圈，两百米了！”
“这风雨天的，绝对是稀罕物，怕不是得上百斤的家伙。”
“不会是挂底了吧？”梁万值面色惊疑不定。
“不是挂底，我能感觉到，绝对是活的，还在拉扯呢。”具仁礼替儿子辩解道。
梁东海拍手称快道：“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就是台风来了，也得把这龙王爷送的礼钓上来。”
他好言相助道：“根硕啊，我看你累的够呛，你就松一松，让叔来吧，叔有的是力气，放心，咱绝不会脱钩，让你的鱼跑了。”
具根硕是真的累得不行，当即让父亲注意一下，旋即让开身位，与梁东海完成了位置交接。
他整个人摊靠在礁石上，任由雨水冲刷洗面。
“哦莫，哦莫，这玩意真猛啊，真有劲！”
梁东海一上手，顿时发出惊呼，不由对具根硕夸赞道。
“根硕啊，你可真是钓了个了不得的家伙！”
“你阿伯几绝对猜错了，我敢打赌，这鱼至少两百斤！”
具根硕瞥见一旁观望钓鱼的梁万值，开口道。
“万值哥，你还带了网兜啊，那正好，帮我把渔具袋里的鱼收一下吧，放海里缓一缓，别死了。”
梁万值和具根硕是同年，大不了几天，不过一张脸满面风霜，粗粝坚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个子虽不高，但显得很精壮。
人老实，话不多。
具根硕一发话，他点点头就照办。
不过当打开拉链，看到具根硕渔具里的三条鲷鱼后，还是忍不住惊讶地愣神。
“根硕，这都是你钓的？”
黄尾鲷，黑鲷鱼，寒鲷鱼，虽然比不上真鲷，可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物，尤其是这三条鱼的个头都不小，加起来卖个二三十万不成问题。
就这几条鱼，比他和梁父出海一趟赚的钱都多。
一条也就罢了，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钓上三条不同品种但都价值不菲的鲷鱼，这什么运气？
“嗯，就三条，多了没有。”
“好不容易又上一次钩，到现在还没钓上来呢。”
具根硕的抱怨之语让梁万值陷入沉默。
还叫这小子给嫌弃上了！
这鱼要是能让他捞着一条，能高兴好几天。
不过这基本不大可能，他们小渔船，网下不深，能捕到的值钱货估计也只有鱿鱼和银带鱼。
一刻钟后。
“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老腰又遭不住了，根硕，根硕，快接上。”
口口声声有的是力气的梁东海，急头白脸，叫苦不迭。
他没有招呼自家儿子，而是叫具根硕。
梁万值驾船捕捞的本事学得通透，可这钓鱼的水平，还上不得台面，若是不小心脱钩，那是要招骂的。
“我来吧，万值，你压竿，根硕，你再休息会。”具仁礼沉稳有力的声调显得是那么可靠。
像这种海中巨物，除非是钓鱼大师，技艺非凡，否则基本上都是要靠多人轮流溜鱼，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三四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一个人的体力可遭不住。
于是就这样，四人齐心协力，奋斗了三个小时。
加上之前具根硕孤军奋战的时间，准确的说是三个半小时。
从上午钓到下午。
从疾风骤雨，浪卷排云，钓到云消雨霁，彩彻区明。
“上来了！上来了！”
梁东海看着水下逐渐浮上来的阴影，顿时激动地大叫。
他忙拿起被自己丢在礁石上的捞网，抛出一头丢给儿子，招呼道：
“万值，快快快！跟我拿网把这家伙罩住！”
“我的个龙王爷，这玩意可是真大啊！”
“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大的货了。”
“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别靠太近被这大家伙甩晕了。”
鱼还没靠近礁石，梁家父子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拿着网扑了上去。
溜了三个多小时，不但几人累得够呛，那条鱼也是没了劲，任由二人下网，并未挣扎。
当确保网住鱼，再也不会叫其逃脱后，几人才有心观察起这条体长超过五尺的大鱼。
“阿伯几，你看！你看！这鱼上有斑，是石斑啊！”
“这么大的石斑，我的天！”
梁万值激动不已，不过又有些困惑。
“不过这种品种的石斑我怎么没见过，不管怎么说，这么大，应该挺值钱吧。”
而认出这条鱼的梁东海则是呆呆的两眼发直，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
忽地他一巴掌拍在儿子肩头，激动的声音发颤。
“你个傻子，这是龙趸啊！龙趸！”
“阿西吧，西巴列。”
梁东海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么大的龙趸，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吧。”
“哎一古，哎一古，”
“这可是传说中的鱼，只有龙王选中的人才有可能钓上来啊！”
最后他看向具仁礼和具根硕这对父子，眼中的羡慕几乎都要溢出水来。
“我滴乖乖，具仁礼，你们家这是要发啊！”
这他妈要什么运气，才能在近海礁石区钓上龙趸石斑，还是破纪录的大货。
梁东海比了个八字手势，感慨不已。
“仁礼，你还记得吧，上一次我们济州岛出现龙趸，还是五六年前，那条才一米二的龙趸，八百万！”
他言之凿凿道。
“那还是五六年前啊，现在龙趸更少，价格更贵，你这个，我敢保证，翻一倍都不是问题。”
这话听在一旁的梁万值耳中，让小伙子呆若木鸡，怔怔出声。
“阿西，那不是一千六百万！”
具仁礼既激动又惊讶，不过却是因为儿子真受到了龙王眷顾，才能钓到这等珍贵大鱼。
至于其一千六百万的价格，与两千三百万的狗宝相比却是相形见绌。
具根硕则已经脱敏，只有成功钓上大鱼的喜悦，在几人中反应最是平静。
见到他上前收钩，梁东海一怔，连忙摆手制止道。
“别收钩，别收钩，就这么拉着，我们就用船网拖着进港，可不能让它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