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港
“喂，我没事，根硕也在我身边呢，别担心。”
具仁礼简单汇报了一下好消息便挂断妻子的来电，而后他给一旁站着的具根硕投入了一个责备的眼神。
“你手机呢，你妈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一下，好歹给她报个平安啊。”
具根硕一愣，心有所感。
他摸了摸湿漉漉的裤兜，掏出自己用了两年的滑盖机一瞧，屏幕果然黯淡无光。
“额，手机可能泡水坏了。”
出门还是满格电来着，所以具根硕不敢侥幸，猜想是被小精灵做局。
“坏的好啊，双喜临门！”梁东海笑着打趣道。
“旧得不去，新的不来，把鱼一卖，你不就有钱了吗，正好换个新手机。”
他将话题抛向自家儿子梁万值。
“对了，万值，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手机是什么来着？”
梁万值想了想，道：“三星的Galaxy S 4G。”
“多少钱？”
“好像七十万吧。”
“七十万，那也没贵多少嘛。”
听到父亲的话，梁万值心中腹诽。
七十万不贵哦。
我要是敢买，第二天你就得把我踹海里，让我自己游回家。
具仁礼冲梁家父子招呼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父子帮忙了，辛苦再搭把手，我们一起把这鱼送到码头去。”
说着，他笑了笑，态度真诚。
“等出手之后，不管卖多少钱，分你们两成。”
梁东海父子一惊。
“仁礼啊，不是我说，你这话说的，”
“我哪帮得上什么忙，还得是你不嫌弃我添乱。”
“即便没有我，你们父子二人也一定能把鱼钓上来的，也是根硕有这运道。”
梁东海受宠若惊，口中连连推诿。
“而且我之所以帮忙，是因为大家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换你遇到也一样，你这搞得我好像是奔着分润好处来的。”
梁万值则在一旁涨红了脸，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想法也很单纯。
如果鱼卖了一千六百万，两成就是三百二十万。
这笔钱够他们家一年的开支。
他最近就要办婚礼，真有这笔意外之财，他和妻子的婚礼也能办得更热闹，更有排面。
然而尽管内心想要这笔钱，可碍于情面，梁万值万万开不了口。
“正是因为你没这个意思，我们才更要承这份情。”
具仁礼不由分说，态度坚决，遂转头看向儿子。
“根硕，你说是吧？”
“对，”具根硕肯定地点点头。
对于具仁礼要给梁家父子分两成，他是没意见的，他自己也本就有这个打算。
吃独食的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对方本就是交情不差的熟人，又因缘际会帮了下忙，理当给人家分一份好处。
否则碍于情面，今日是不会说什么，往后提及，便会从羡慕转为嫉妒，逐渐生出怨气。
而分点好处，让对方记着点好，都是一同出海的，将来若真有什么意外，没准人家就是记得这点情分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可就当真了。”梁东海脸上纠结不再，爽快地笑道。
他打定主意，以后撞上鱼汛，第一个通知具仁礼。
“高嘛喔。”
梁万值朝具根硕道了句谢，憨笑着，显得有些腼腆。
“下个月，万值的婚宴，你们可一定要来啊！礼不用再随，我让你们坐上宾！”
梁东海大包大揽地说着好话，几人随即合力将网拖到具仁礼的小船边，再套了一层拖网挂住。
具根硕的鱼钩也没收，算是加一层保险。
谁让他们这些小型渔船，没有设备装这样的大鱼，以保证其上岸后存活。
这好不容易钓上来的价值千万的大鱼，要是这时候跑了，那几人后半辈子光念叨这事就没完没了。
“根硕，我开船，你可看着点。”
具仁礼又往船舷底下瞧了瞧，确定那条龙趸无处可逃，随即叮嘱具根硕道。
“你自己也小心点，这次可别再掉海里了。”
说起糗事，具根硕只能报以讪笑。
“不会了，不会了。”
具仁礼走进驾驶舱，在一阵引擎轰鸣声中，小渔船缓缓开动。
具根硕几乎感觉不到小船的晃动，具仁礼开得很稳，就是有点慢。
从这到码头没多远，却还是开了五分钟。
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不过码头上依然能见到不少人还在忙活。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的可不是偷懒摸鱼，而是渔民们的行为模式。
比起花在捕捞鱼货上的时间，用在准备的时间更多，早上捞完鱼后，还要对渔船进行保养检修，再把网弄好，补充一下燃油，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忙完船上的事，船下的也要忙，和朋友交际，喝点小酒什么的，去渔业协会听讲最新政策，学习新规技术。
加上勤劳的渔民偶尔也会下午加个班，所以码头虽没有凌晨时百舸归港那般热闹，却也不缺人气。
码头的小型渔船停泊区内。
几位还待在站台上喝酒打牌的人听到动静，目光瞥见驶来的小渔船，一眼就认出这是谁家的船。
等船停稳靠岸，有人笑着打招呼。
“仁礼，怎么这么晚回港？”
“这是，碰上鱼群了？”
具仁礼走出驾驶舱，强压住嘴角笑意，拍了拍站在甲板上的具根硕，装作随意道。
“我家小子走运，钓到条大货，溜鱼费了些时间。”
都是有些交情的人，几人顺着具仁礼的话恭维道。
“哎呦，不错哦。”
“根硕也开始跑船，那可真是有出息了。”
有几分真心实意不知道，但让人听着开心，不是吗？
生活已经够苦了，可没人想听你倒苦水，说风凉话。
“我看根硕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此时，梁家父子也将船停好在一旁。
梁东海跳下船走上栈道，兴冲冲地喊。
“仁礼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大宝贝搬上来，今天非要让他们这些鱼泡眼惊掉下巴。”
瞧着梁东海这兴奋劲，众人也被激起好奇心，围了过来。
“什么大宝贝。”
“不会是捞了个海女回来吧？哈哈！”
众人的打趣声随着网中的龙趸石斑被提起戛然而止。
诚然，龙趸石斑的卖相并不好，像是皮肤病患者，丰唇大嘴有点丑。
可这玩意是真稀有啊！
而且还有五尺的体长，不是那种瘦长，整体显得敦实，稳重。
“这，这，这，这是龙趸！”有人指着网里的大鱼失声惊叫。
“不会错的，这标志性的特征，就是龙趸！”
“大发！这玩意多少年没见过了。”
不出所料的，随着龙趸被抬上场，所见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惊讶万分。
“大发！这是怎么钓上来的！”
具仁礼谦逊地笑了笑说道。
“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嘴上这么说，可搂着儿子肩膀的手却格外用力，可见心潮澎湃。
众人眼中满是羡慕，立时恭维。
“连这种鱼都能钓上来，你们家是要走大运啊！”
“还得是根硕啊，从小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个有福的。”
“想想，谁像他一样，两个姐姐都有本事在首尔扎根。智慧更是首尔大毕业的高材生，大公司上班，光月薪就几百万。有这样的姐姐在，那肯定是吃不了一点苦的。”
“等等！”
有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银行不是搞活动，有个特等大奖是价值百万的渔具吗，我说那中奖的小年轻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根硕啊！”
众人一下子就都变成了具根硕的好叔伯，对他嘘寒问暖。
花花轿子人人抬。
夸奖之言更是不要钱一样脱口而出。
“让一让，让一让。”
梁东海推开围过来的渔民，前方开路道。
“这鱼可还活着呢，我们得快点送到海水暂养池内去。”
“各位，有闲工夫就帮忙把消息传出去，吸引买家上门。”
“咱这鱼，可是独一份，得竞拍出个好价格，才配得上其身份。”
“对对对，”
众人连声附和，随即加入龙趸护送队伍，展开游行。
一路上，跟上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因为众人都想知道，时隔多年，又一条大龙趸上岸，能拍出什么样的高价。
具根硕被人簇拥走着，忽然一阵恶寒袭来，汗毛乍起。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提溜住他的耳朵，朴爱喜女士的声音传来。
“你个臭小子，让你快点回家，快点回家，我的话你就当成耳旁风是吧。”
“又是风又是雨，你还非要钓什么鱼！”
具根硕歪着脖子，连忙求饶。
“哦妈，哦妈，我这不是没事，还把大鱼钓上来了吗。”
朴爱喜不依不饶，揪住具根硕耳朵的手是真用力。
“你这是运气好，命大！昨天倒霉的事你是一点也不记得是吧！”
具根硕辩解道：“哦妈，我不说了吗，拜过龙王爷，龙王爷给我转运了，我心里有数的。”
一听这话，朴爱喜的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肯定是瞎扯。
可从具根硕口中说出，事实摆在面前，还真叫她无从反驳。
“原来是拜了龙王爷，我就说，能钓上龙趸，肯定少不了龙王爷的眷顾。”
周围人闻言，顿时为具根硕的运气找到理由。
“明天出海前，我也一定去拜拜龙王爷。”
“同去，同去。”
“朴爱喜，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得周围人的恭维话语，朴爱喜顿时怒气全消，喜笑颜开，嘴咧到耳后根。
她不轻不重的拍了具根硕一下，显得很不情愿似的。
“这次先饶过你！”
龙趸被送到市场内的海水暂养池，跟着看热闹的人依然不少，准备进一步见证接下来的竞拍。
“真有你的！”
具智慧站在具根硕身边，突然肘了他一下，酸溜溜的说道。
此前在龙王庙露脸被大妈瞧见，她就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瞒不住，此刻便也没再戴什么口罩。
不过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龙趸吸引，暂时没人找上她。
“你的小女朋友，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具智慧朝具根硕挤了挤眼，揶揄道。
“让你去餐馆帮忙呢。”
具仁礼简单汇报了一下好消息便挂断妻子的来电，而后他给一旁站着的具根硕投入了一个责备的眼神。
“你手机呢，你妈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一下，好歹给她报个平安啊。”
具根硕一愣，心有所感。
他摸了摸湿漉漉的裤兜，掏出自己用了两年的滑盖机一瞧，屏幕果然黯淡无光。
“额，手机可能泡水坏了。”
出门还是满格电来着，所以具根硕不敢侥幸，猜想是被小精灵做局。
“坏的好啊，双喜临门！”梁东海笑着打趣道。
“旧得不去，新的不来，把鱼一卖，你不就有钱了吗，正好换个新手机。”
他将话题抛向自家儿子梁万值。
“对了，万值，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手机是什么来着？”
梁万值想了想，道：“三星的Galaxy S 4G。”
“多少钱？”
“好像七十万吧。”
“七十万，那也没贵多少嘛。”
听到父亲的话，梁万值心中腹诽。
七十万不贵哦。
我要是敢买，第二天你就得把我踹海里，让我自己游回家。
具仁礼冲梁家父子招呼道：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父子帮忙了，辛苦再搭把手，我们一起把这鱼送到码头去。”
说着，他笑了笑，态度真诚。
“等出手之后，不管卖多少钱，分你们两成。”
梁东海父子一惊。
“仁礼啊，不是我说，你这话说的，”
“我哪帮得上什么忙，还得是你不嫌弃我添乱。”
“即便没有我，你们父子二人也一定能把鱼钓上来的，也是根硕有这运道。”
梁东海受宠若惊，口中连连推诿。
“而且我之所以帮忙，是因为大家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换你遇到也一样，你这搞得我好像是奔着分润好处来的。”
梁万值则在一旁涨红了脸，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想法也很单纯。
如果鱼卖了一千六百万，两成就是三百二十万。
这笔钱够他们家一年的开支。
他最近就要办婚礼，真有这笔意外之财，他和妻子的婚礼也能办得更热闹，更有排面。
然而尽管内心想要这笔钱，可碍于情面，梁万值万万开不了口。
“正是因为你没这个意思，我们才更要承这份情。”
具仁礼不由分说，态度坚决，遂转头看向儿子。
“根硕，你说是吧？”
“对，”具根硕肯定地点点头。
对于具仁礼要给梁家父子分两成，他是没意见的，他自己也本就有这个打算。
吃独食的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对方本就是交情不差的熟人，又因缘际会帮了下忙，理当给人家分一份好处。
否则碍于情面，今日是不会说什么，往后提及，便会从羡慕转为嫉妒，逐渐生出怨气。
而分点好处，让对方记着点好，都是一同出海的，将来若真有什么意外，没准人家就是记得这点情分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可就当真了。”梁东海脸上纠结不再，爽快地笑道。
他打定主意，以后撞上鱼汛，第一个通知具仁礼。
“高嘛喔。”
梁万值朝具根硕道了句谢，憨笑着，显得有些腼腆。
“下个月，万值的婚宴，你们可一定要来啊！礼不用再随，我让你们坐上宾！”
梁东海大包大揽地说着好话，几人随即合力将网拖到具仁礼的小船边，再套了一层拖网挂住。
具根硕的鱼钩也没收，算是加一层保险。
谁让他们这些小型渔船，没有设备装这样的大鱼，以保证其上岸后存活。
这好不容易钓上来的价值千万的大鱼，要是这时候跑了，那几人后半辈子光念叨这事就没完没了。
“根硕，我开船，你可看着点。”
具仁礼又往船舷底下瞧了瞧，确定那条龙趸无处可逃，随即叮嘱具根硕道。
“你自己也小心点，这次可别再掉海里了。”
说起糗事，具根硕只能报以讪笑。
“不会了，不会了。”
具仁礼走进驾驶舱，在一阵引擎轰鸣声中，小渔船缓缓开动。
具根硕几乎感觉不到小船的晃动，具仁礼开得很稳，就是有点慢。
从这到码头没多远，却还是开了五分钟。
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不过码头上依然能见到不少人还在忙活。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的可不是偷懒摸鱼，而是渔民们的行为模式。
比起花在捕捞鱼货上的时间，用在准备的时间更多，早上捞完鱼后，还要对渔船进行保养检修，再把网弄好，补充一下燃油，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忙完船上的事，船下的也要忙，和朋友交际，喝点小酒什么的，去渔业协会听讲最新政策，学习新规技术。
加上勤劳的渔民偶尔也会下午加个班，所以码头虽没有凌晨时百舸归港那般热闹，却也不缺人气。
码头的小型渔船停泊区内。
几位还待在站台上喝酒打牌的人听到动静，目光瞥见驶来的小渔船，一眼就认出这是谁家的船。
等船停稳靠岸，有人笑着打招呼。
“仁礼，怎么这么晚回港？”
“这是，碰上鱼群了？”
具仁礼走出驾驶舱，强压住嘴角笑意，拍了拍站在甲板上的具根硕，装作随意道。
“我家小子走运，钓到条大货，溜鱼费了些时间。”
都是有些交情的人，几人顺着具仁礼的话恭维道。
“哎呦，不错哦。”
“根硕也开始跑船，那可真是有出息了。”
有几分真心实意不知道，但让人听着开心，不是吗？
生活已经够苦了，可没人想听你倒苦水，说风凉话。
“我看根硕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此时，梁家父子也将船停好在一旁。
梁东海跳下船走上栈道，兴冲冲地喊。
“仁礼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大宝贝搬上来，今天非要让他们这些鱼泡眼惊掉下巴。”
瞧着梁东海这兴奋劲，众人也被激起好奇心，围了过来。
“什么大宝贝。”
“不会是捞了个海女回来吧？哈哈！”
众人的打趣声随着网中的龙趸石斑被提起戛然而止。
诚然，龙趸石斑的卖相并不好，像是皮肤病患者，丰唇大嘴有点丑。
可这玩意是真稀有啊！
而且还有五尺的体长，不是那种瘦长，整体显得敦实，稳重。
“这，这，这，这是龙趸！”有人指着网里的大鱼失声惊叫。
“不会错的，这标志性的特征，就是龙趸！”
“大发！这玩意多少年没见过了。”
不出所料的，随着龙趸被抬上场，所见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惊讶万分。
“大发！这是怎么钓上来的！”
具仁礼谦逊地笑了笑说道。
“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嘴上这么说，可搂着儿子肩膀的手却格外用力，可见心潮澎湃。
众人眼中满是羡慕，立时恭维。
“连这种鱼都能钓上来，你们家是要走大运啊！”
“还得是根硕啊，从小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个有福的。”
“想想，谁像他一样，两个姐姐都有本事在首尔扎根。智慧更是首尔大毕业的高材生，大公司上班，光月薪就几百万。有这样的姐姐在，那肯定是吃不了一点苦的。”
“等等！”
有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银行不是搞活动，有个特等大奖是价值百万的渔具吗，我说那中奖的小年轻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根硕啊！”
众人一下子就都变成了具根硕的好叔伯，对他嘘寒问暖。
花花轿子人人抬。
夸奖之言更是不要钱一样脱口而出。
“让一让，让一让。”
梁东海推开围过来的渔民，前方开路道。
“这鱼可还活着呢，我们得快点送到海水暂养池内去。”
“各位，有闲工夫就帮忙把消息传出去，吸引买家上门。”
“咱这鱼，可是独一份，得竞拍出个好价格，才配得上其身份。”
“对对对，”
众人连声附和，随即加入龙趸护送队伍，展开游行。
一路上，跟上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因为众人都想知道，时隔多年，又一条大龙趸上岸，能拍出什么样的高价。
具根硕被人簇拥走着，忽然一阵恶寒袭来，汗毛乍起。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提溜住他的耳朵，朴爱喜女士的声音传来。
“你个臭小子，让你快点回家，快点回家，我的话你就当成耳旁风是吧。”
“又是风又是雨，你还非要钓什么鱼！”
具根硕歪着脖子，连忙求饶。
“哦妈，哦妈，我这不是没事，还把大鱼钓上来了吗。”
朴爱喜不依不饶，揪住具根硕耳朵的手是真用力。
“你这是运气好，命大！昨天倒霉的事你是一点也不记得是吧！”
具根硕辩解道：“哦妈，我不说了吗，拜过龙王爷，龙王爷给我转运了，我心里有数的。”
一听这话，朴爱喜的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肯定是瞎扯。
可从具根硕口中说出，事实摆在面前，还真叫她无从反驳。
“原来是拜了龙王爷，我就说，能钓上龙趸，肯定少不了龙王爷的眷顾。”
周围人闻言，顿时为具根硕的运气找到理由。
“明天出海前，我也一定去拜拜龙王爷。”
“同去，同去。”
“朴爱喜，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得周围人的恭维话语，朴爱喜顿时怒气全消，喜笑颜开，嘴咧到耳后根。
她不轻不重的拍了具根硕一下，显得很不情愿似的。
“这次先饶过你！”
龙趸被送到市场内的海水暂养池，跟着看热闹的人依然不少，准备进一步见证接下来的竞拍。
“真有你的！”
具智慧站在具根硕身边，突然肘了他一下，酸溜溜的说道。
此前在龙王庙露脸被大妈瞧见，她就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瞒不住，此刻便也没再戴什么口罩。
不过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龙趸吸引，暂时没人找上她。
“你的小女朋友，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具智慧朝具根硕挤了挤眼，揶揄道。
“让你去餐馆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