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宝
“正熙欧巴！”
李智敏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甜甜地叫了一声。
长得帅就是讨小姑娘们的喜欢啊。
具根硕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同时怀疑起这位像模特好过兽医的男人，是不是真会给动物看病。
无需具根硕开口，围在帅哥兽医身边的李智敏叽叽喳喳，已将情况告知。
兽医冲具根硕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旋即话不多说，打开出诊箱，戴上口罩和硅胶手套，拿出听诊器，蹲在大金毛旁，做起检查。
李智敏守在尹正熙身边，捋了捋耳边秀发，声音也温柔许多。
“这狗没救的吧，我们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传染病，会不会影响到两条小狗崽。”
尹正熙抬手，示意她安静。
李智敏嘴一歪，悻悻然闭嘴。
尹正熙先是对大金毛一通检查，还将狗嘴掰开查看，神情专注，很是仔细。
检查完大狗后，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又抱起两只金毛幼崽，从头到脚撸了一遍。
具根硕甚至看到他掐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
“两只幼崽看起来并无异常，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尹正熙抬起头道，“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取些样本，带到诊所，做血检和生化。”
“那大狗呢？”具根硕问。
尹正熙笃定道：“有病，但不是狂犬。”
“我摸到异常囊肿，这狗应该是消化系统产生病变，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通过解剖采样，确定不是病毒性感染。”
“解剖！”具根硕瞪大了眼，觉得眼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兽医一下就变得凶残起来。
“我这也是为了结束它的痛苦。”尹正熙垂首，将手按在大金毛的脖颈处，感受到细微的脉动。
狗子生命力顽强，不知是不是牵挂自己的小狗崽，此刻还未彻底咽气。
“只需一个小口子，很快。”尹正熙再次谏言。
具根硕耸耸肩：“你是兽医，你说了算。”
“麻烦拿块布来。”尹正熙道。
具美贞寻来一块破布，尹正熙将金毛抱了上去。
接着，尹正熙拿出手术刀，快准狠，一刀了结了金毛的痛苦。
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
具根硕见到这一幕，眼中惊疑不定。
这位大帅哥，怕不是有什么副业吧！
眼看尹正熙在金毛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具根硕下意识地别开头。
不多时，耳边传来尹正熙有些惊讶的声音，将他视线拉回。
“我就觉得这胃部囊肿异常，没想到，竟是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
具根硕看着尹正熙手上捧着一个鸡蛋大小、带着肉膜的东西，一股腥味扑面而来，口中不由发出质疑。
尹正熙摇头：“我还不好确定，麻烦打盆水来。”
大帅哥发话，少女便屁颠屁颠地用洗菜盆打来水。
几人围在盆边，看着尹正熙将被肉膜包裹的芒果状物品洗干净，眼中不由露出好奇之色。
这几双眼睛中，还包括刚从屋里出来，酒意还未完全消散的李准。
他眯着眼，张口酒气熏人。
“这什么东西，狗屎？”
尹正熙瞥了他一眼，遂将洗干净后泛白的结石放在纸巾上晾干，同时拿出三星I500拍照，通过KakaoTalk发送给了自己的导师。
没多久，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对，老师，我刚刚亲自动手，从一条狗体内取出来的，绝对保真。”
“嗯，好，我再检查一下。”
尹正熙上手，按照老师的交代，又对结石做了一遍检查，确认无误。
“嗯，那好，我跟狗的主人商量一下。”
围观的几人看着尹正熙这番操作，不明觉厉，眼中的好奇和困惑愈浓。
什么情况？
这狗肚子里取出来的东西，好像不一般。
具根硕眼珠子转动，心有所感。
估摸着，又是他的小精灵的眷顾发挥作用，给他带来好运。
尹正熙神情肃然庄重，对具根硕问道：“具先生，这狗的归属权明确属于你是吗？”
“是我，刚买的。”具根硕肯定地点头。
尹正熙赞叹：“那你的运气可真好。”顿了顿，又补充道，“心地也好。”
别人家的病狗，主动招惹到自家的牛被踹个半死，却还愿意出钱将狗买下，并找来尹正熙诊治。
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吧。
尹正熙看向具根硕的眼神中充满赞赏。
“怎么说？”李准酒意又消了些，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插话。
尹正熙缓缓开口解释。
“我觉得这狗子的病症很奇怪，摸到其胃部存在异常肿块，所以试着解剖看看。”
“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了这罕见的宝贝。”
尹正熙说到这，指着那块从狗肚子里取出的结石，亦是有些激动和兴奋。
一听到宝贝，李准顿时两眼放光。
“所以，这玩意，值钱？”
“是，很值钱。”
尹正熙没有隐瞒的意思，点点头。
“此物在汉方医书中有过记载，名为狗宝，乃是一味名贵中药。”
尹正熙没有解释太多功效之类旁人听不懂的话，直接对具根硕道。
“我的导师是汉医方面的大拿，有这方面的需要，所以她愿意出每克十万韩元的价格收购。”
“十万韩元，每克！”李准吃惊地瞪大嘴。
我滴乖乖，这哪是狗屎，这简直是黄金啊！
下一刻，他酒醒大半，连滚带爬的跑回去，找来称重器具。
“二百三十克！”
李准看到这个数字，高兴的又蹦又跳。
“两千三百万！”
具美贞也有些激动，她辛苦操持农场，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赚不到这么多。
具根硕却并未被天上掉馅饼砸晕。
他掏出手机，搜索了关于狗宝的相关信息。
虽然少的可怜，却也让他看到市场价。
“可我怎么看到东国青岛那边，起拍价是三十万韩元一克？”具根硕冷静地表达出自身疑问。
面对具根硕疑似坐地起价的行为，尹正熙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
“首先，你这个是鲜重。”
“鲜重二百三十克，晒干后至少缩水百分之五十，而我们计算药量，只算干重。”
“再有就是韩国和东国的行情不一样，那边汉医盛行，需求量大，价格自然也更贵，而如果你要卖到东国，还要扣除相关税务。”
“所以我导师开出的十万韩元一克，已是高价。她这人专注学术，从不搞虚的。”
“也是我导师她一位老朋友，有胃方面的毛病，这狗宝正好对症。”
“这样啊，”具根硕见尹正熙一脸坦诚，加上他说的话合情合理，便也没有怀疑。
何况对方本有机会昧下这块狗宝，毕竟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都没见过此物。
“你说这狗宝对胃方面的疾病功效显著？”具根硕想到自己那胃不好的大姐。
尹正熙摇头，“这我说不好，我对汉医了解得并不算多，但我想不是所有胃病都行的。”
具根硕若有所思，遂也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打算卖。”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愣住。
尹正熙皱眉，“怎么，难道还是价格不满意？”
李准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急赤白脸，“卖啊！怎么不卖！两千三百万，你阿爸得出多少次海。”
“机会难得啊！”
具美贞也忍不住推了推侄子，“你要不，还是跟你爸商量下。”
“我就是想先跟我爸商量下。”具根硕没有过多解释，一句话将几人追问堵死。
他看向尹正熙。
“我可以留你一个电话吗？”
尹正熙颔首，“那好，你再考虑一下。”
两千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换算成美金也有两万，尹正熙现在的财政状况不好，即便想帮导师垫付，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下次还是让老师亲自来谈吧。
尹正熙和具根硕交换了电话号码，不忘叮嘱。
“这狗宝不能暴晒，要慢慢晾干。”
具根硕点头表示记下，忽地眼角余光瞥见两只金毛幼崽，忙道：
“对了，医生，这狗崽是不是要打疫苗。”
尹正熙：“现在估计半个月大，还不到打疫苗的时间。”
“再过一个月，你把它们带来我诊所吧。”
“幼崽注意保暖，不能喂牛奶，可以喂米汤，泡软狗粮。”
一番叮嘱，尹正熙收拾器具转身离去。
然没走出两步，他去而复返，有些生硬地开口道：
“出诊费结一下，两万。”
……
兽医刚将车开走，李准便一拳捶在具根硕肩头。
“大发！你小子命怎么这么好。”
他脸上有嫉妒，有羡慕，有不理解，倒是没什么恶意。
“来来来，这么高兴的事，这不得喝两杯。”
“是可以庆祝一下。”具美贞一反常态，对李准的提议表示认同。
这的确是难得的好事，若是信神的，少不得还得去庙里还愿。
“那姓梁的要是知道，肯定肠子都悔青。”少女脸上有憋闷被发泄出来的快意，连性子都开朗几分，话变多。
“别宣扬，”具根硕瞥了她一眼，告诫道，“以那人的无赖性子，若知道这事，估计要闹得不可开交。”
“他敢！”李智敏一瞪眼，很是不忿。
李准难得露出正经之色，表情认真地叮嘱孙女道：
“根硕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闷声发大财。”
“可别是你，喝了点马尿就管不住嘴。”具美贞拆台道。
李准讪笑，也不还嘴。
“你说这条狗顶破天也就几十万，它肚子里的这点东西，怎么就那么值钱。”
几人围着那块狗宝啧啧称奇，具根硕则寻来一个纸箱，将两只修狗装箱。
具美贞见状，诧异道：“这两条狗，你准备带回家养？”
具根硕笑了笑，“买都买下了。”
“你家住公寓，养狗不方便，留在农场吧，我帮你养着。”具美贞是一片好意。
养小狗可不容易，何况这还是两条金毛宠物犬。
具根硕摇摇头，“不了，我准备养在奶奶家，她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有两条狗也能帮忙看家。”
说是看家，实则做伴。
具美贞一怔，讷讷道：
“你倒是有心。”
......
“姑姑，你去干嘛？我帮你！”
具根硕待在农场，等着那块狗宝晾干些好装盒，忽见具美贞全副武装，不但戴了帽子面巾，还有袖套篮子，当即追问。
“你带着礼登门，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我去给你摘些柑橘，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具美贞理所当然道。
“姑父不是说摘完了吗。”
“听他瞎说！”
“那我也去吧，亲自摘些喜欢的。”
具美贞瞥了眼围坐在狗宝旁的李准，指桑骂槐道：
“你还是盯紧点你的狗宝吧，可别让贼耗子叼了去。”
什么叫我的狗宝，您这话说的。
具根硕觉得自己无辜躺枪。
不过听姑姑这么一说，他还真不太敢将这块价值不菲的狗宝留给不靠谱的姑父照看。
于是暂时打消进一步摸索金手指的念头。
又不是以后不来。
想种田还不简单，济州岛最不缺的就是农场。
知足常乐，今天已经够充实，剩下的时间用来躺平多好。
然后少女就看到，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个懒鬼，搬出躺椅在院中喝着下午茶，晒着暖阳，享受悠然时光。
“哼，男人！”
李智敏啐了一口，转身回屋。
可没过多久，她就站在具根硕面前，挡住太阳。
少女神情阴郁。
“跟我来一下。”
李智敏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甜甜地叫了一声。
长得帅就是讨小姑娘们的喜欢啊。
具根硕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同时怀疑起这位像模特好过兽医的男人，是不是真会给动物看病。
无需具根硕开口，围在帅哥兽医身边的李智敏叽叽喳喳，已将情况告知。
兽医冲具根硕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旋即话不多说，打开出诊箱，戴上口罩和硅胶手套，拿出听诊器，蹲在大金毛旁，做起检查。
李智敏守在尹正熙身边，捋了捋耳边秀发，声音也温柔许多。
“这狗没救的吧，我们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传染病，会不会影响到两条小狗崽。”
尹正熙抬手，示意她安静。
李智敏嘴一歪，悻悻然闭嘴。
尹正熙先是对大金毛一通检查，还将狗嘴掰开查看，神情专注，很是仔细。
检查完大狗后，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又抱起两只金毛幼崽，从头到脚撸了一遍。
具根硕甚至看到他掐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
“两只幼崽看起来并无异常，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尹正熙抬起头道，“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取些样本，带到诊所，做血检和生化。”
“那大狗呢？”具根硕问。
尹正熙笃定道：“有病，但不是狂犬。”
“我摸到异常囊肿，这狗应该是消化系统产生病变，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通过解剖采样，确定不是病毒性感染。”
“解剖！”具根硕瞪大了眼，觉得眼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兽医一下就变得凶残起来。
“我这也是为了结束它的痛苦。”尹正熙垂首，将手按在大金毛的脖颈处，感受到细微的脉动。
狗子生命力顽强，不知是不是牵挂自己的小狗崽，此刻还未彻底咽气。
“只需一个小口子，很快。”尹正熙再次谏言。
具根硕耸耸肩：“你是兽医，你说了算。”
“麻烦拿块布来。”尹正熙道。
具美贞寻来一块破布，尹正熙将金毛抱了上去。
接着，尹正熙拿出手术刀，快准狠，一刀了结了金毛的痛苦。
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
具根硕见到这一幕，眼中惊疑不定。
这位大帅哥，怕不是有什么副业吧！
眼看尹正熙在金毛肚子上划开一道口子，具根硕下意识地别开头。
不多时，耳边传来尹正熙有些惊讶的声音，将他视线拉回。
“我就觉得这胃部囊肿异常，没想到，竟是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
具根硕看着尹正熙手上捧着一个鸡蛋大小、带着肉膜的东西，一股腥味扑面而来，口中不由发出质疑。
尹正熙摇头：“我还不好确定，麻烦打盆水来。”
大帅哥发话，少女便屁颠屁颠地用洗菜盆打来水。
几人围在盆边，看着尹正熙将被肉膜包裹的芒果状物品洗干净，眼中不由露出好奇之色。
这几双眼睛中，还包括刚从屋里出来，酒意还未完全消散的李准。
他眯着眼，张口酒气熏人。
“这什么东西，狗屎？”
尹正熙瞥了他一眼，遂将洗干净后泛白的结石放在纸巾上晾干，同时拿出三星I500拍照，通过KakaoTalk发送给了自己的导师。
没多久，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对，老师，我刚刚亲自动手，从一条狗体内取出来的，绝对保真。”
“嗯，好，我再检查一下。”
尹正熙上手，按照老师的交代，又对结石做了一遍检查，确认无误。
“嗯，那好，我跟狗的主人商量一下。”
围观的几人看着尹正熙这番操作，不明觉厉，眼中的好奇和困惑愈浓。
什么情况？
这狗肚子里取出来的东西，好像不一般。
具根硕眼珠子转动，心有所感。
估摸着，又是他的小精灵的眷顾发挥作用，给他带来好运。
尹正熙神情肃然庄重，对具根硕问道：“具先生，这狗的归属权明确属于你是吗？”
“是我，刚买的。”具根硕肯定地点头。
尹正熙赞叹：“那你的运气可真好。”顿了顿，又补充道，“心地也好。”
别人家的病狗，主动招惹到自家的牛被踹个半死，却还愿意出钱将狗买下，并找来尹正熙诊治。
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吧。
尹正熙看向具根硕的眼神中充满赞赏。
“怎么说？”李准酒意又消了些，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插话。
尹正熙缓缓开口解释。
“我觉得这狗子的病症很奇怪，摸到其胃部存在异常肿块，所以试着解剖看看。”
“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了这罕见的宝贝。”
尹正熙说到这，指着那块从狗肚子里取出的结石，亦是有些激动和兴奋。
一听到宝贝，李准顿时两眼放光。
“所以，这玩意，值钱？”
“是，很值钱。”
尹正熙没有隐瞒的意思，点点头。
“此物在汉方医书中有过记载，名为狗宝，乃是一味名贵中药。”
尹正熙没有解释太多功效之类旁人听不懂的话，直接对具根硕道。
“我的导师是汉医方面的大拿，有这方面的需要，所以她愿意出每克十万韩元的价格收购。”
“十万韩元，每克！”李准吃惊地瞪大嘴。
我滴乖乖，这哪是狗屎，这简直是黄金啊！
下一刻，他酒醒大半，连滚带爬的跑回去，找来称重器具。
“二百三十克！”
李准看到这个数字，高兴的又蹦又跳。
“两千三百万！”
具美贞也有些激动，她辛苦操持农场，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赚不到这么多。
具根硕却并未被天上掉馅饼砸晕。
他掏出手机，搜索了关于狗宝的相关信息。
虽然少的可怜，却也让他看到市场价。
“可我怎么看到东国青岛那边，起拍价是三十万韩元一克？”具根硕冷静地表达出自身疑问。
面对具根硕疑似坐地起价的行为，尹正熙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
“首先，你这个是鲜重。”
“鲜重二百三十克，晒干后至少缩水百分之五十，而我们计算药量，只算干重。”
“再有就是韩国和东国的行情不一样，那边汉医盛行，需求量大，价格自然也更贵，而如果你要卖到东国，还要扣除相关税务。”
“所以我导师开出的十万韩元一克，已是高价。她这人专注学术，从不搞虚的。”
“也是我导师她一位老朋友，有胃方面的毛病，这狗宝正好对症。”
“这样啊，”具根硕见尹正熙一脸坦诚，加上他说的话合情合理，便也没有怀疑。
何况对方本有机会昧下这块狗宝，毕竟他们有眼不识金镶玉，都没见过此物。
“你说这狗宝对胃方面的疾病功效显著？”具根硕想到自己那胃不好的大姐。
尹正熙摇头，“这我说不好，我对汉医了解得并不算多，但我想不是所有胃病都行的。”
具根硕若有所思，遂也摇摇头。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打算卖。”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愣住。
尹正熙皱眉，“怎么，难道还是价格不满意？”
李准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急赤白脸，“卖啊！怎么不卖！两千三百万，你阿爸得出多少次海。”
“机会难得啊！”
具美贞也忍不住推了推侄子，“你要不，还是跟你爸商量下。”
“我就是想先跟我爸商量下。”具根硕没有过多解释，一句话将几人追问堵死。
他看向尹正熙。
“我可以留你一个电话吗？”
尹正熙颔首，“那好，你再考虑一下。”
两千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换算成美金也有两万，尹正熙现在的财政状况不好，即便想帮导师垫付，一时间也拿不出来。
下次还是让老师亲自来谈吧。
尹正熙和具根硕交换了电话号码，不忘叮嘱。
“这狗宝不能暴晒，要慢慢晾干。”
具根硕点头表示记下，忽地眼角余光瞥见两只金毛幼崽，忙道：
“对了，医生，这狗崽是不是要打疫苗。”
尹正熙：“现在估计半个月大，还不到打疫苗的时间。”
“再过一个月，你把它们带来我诊所吧。”
“幼崽注意保暖，不能喂牛奶，可以喂米汤，泡软狗粮。”
一番叮嘱，尹正熙收拾器具转身离去。
然没走出两步，他去而复返，有些生硬地开口道：
“出诊费结一下，两万。”
……
兽医刚将车开走，李准便一拳捶在具根硕肩头。
“大发！你小子命怎么这么好。”
他脸上有嫉妒，有羡慕，有不理解，倒是没什么恶意。
“来来来，这么高兴的事，这不得喝两杯。”
“是可以庆祝一下。”具美贞一反常态，对李准的提议表示认同。
这的确是难得的好事，若是信神的，少不得还得去庙里还愿。
“那姓梁的要是知道，肯定肠子都悔青。”少女脸上有憋闷被发泄出来的快意，连性子都开朗几分，话变多。
“别宣扬，”具根硕瞥了她一眼，告诫道，“以那人的无赖性子，若知道这事，估计要闹得不可开交。”
“他敢！”李智敏一瞪眼，很是不忿。
李准难得露出正经之色，表情认真地叮嘱孙女道：
“根硕说的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闷声发大财。”
“可别是你，喝了点马尿就管不住嘴。”具美贞拆台道。
李准讪笑，也不还嘴。
“你说这条狗顶破天也就几十万，它肚子里的这点东西，怎么就那么值钱。”
几人围着那块狗宝啧啧称奇，具根硕则寻来一个纸箱，将两只修狗装箱。
具美贞见状，诧异道：“这两条狗，你准备带回家养？”
具根硕笑了笑，“买都买下了。”
“你家住公寓，养狗不方便，留在农场吧，我帮你养着。”具美贞是一片好意。
养小狗可不容易，何况这还是两条金毛宠物犬。
具根硕摇摇头，“不了，我准备养在奶奶家，她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有两条狗也能帮忙看家。”
说是看家，实则做伴。
具美贞一怔，讷讷道：
“你倒是有心。”
......
“姑姑，你去干嘛？我帮你！”
具根硕待在农场，等着那块狗宝晾干些好装盒，忽见具美贞全副武装，不但戴了帽子面巾，还有袖套篮子，当即追问。
“你带着礼登门，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我去给你摘些柑橘，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具美贞理所当然道。
“姑父不是说摘完了吗。”
“听他瞎说！”
“那我也去吧，亲自摘些喜欢的。”
具美贞瞥了眼围坐在狗宝旁的李准，指桑骂槐道：
“你还是盯紧点你的狗宝吧，可别让贼耗子叼了去。”
什么叫我的狗宝，您这话说的。
具根硕觉得自己无辜躺枪。
不过听姑姑这么一说，他还真不太敢将这块价值不菲的狗宝留给不靠谱的姑父照看。
于是暂时打消进一步摸索金手指的念头。
又不是以后不来。
想种田还不简单，济州岛最不缺的就是农场。
知足常乐，今天已经够充实，剩下的时间用来躺平多好。
然后少女就看到，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个懒鬼，搬出躺椅在院中喝着下午茶，晒着暖阳，享受悠然时光。
“哼，男人！”
李智敏啐了一口，转身回屋。
可没过多久，她就站在具根硕面前，挡住太阳。
少女神情阴郁。
“跟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