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三层古墟现，秘石引风云
穿过层层叠叠的残垣断壁，前方迷雾骤然清空。
一股远比前两层更加古老、更加沉厚的荒古气息轰然扑面而来。
天地光线由青转暗，整片空间呈现出苍茫灰芒。地面不再是寻常土石，而是泛着淡淡金属冷光的上古墟土，脚踩上去坚硬如铁，不带半点尘埃。
四周倒伏着无数断裂的通天巨柱、破碎的高台基座、坍塌的祭坛残骸。
这里，是苍岚秘境第三层——上古墟地。
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古残界核心。
苏清月驻足凝望，眸中满是震撼：“古籍记载果然不假，秘境前两层只是外围壁垒，第三层才是上古大战真正的战场碎片。”
林荒抬眼远眺。
视线尽头，一座座残破悬浮石台静静漂浮在虚空，石台之间流光隐现，残存着极其微弱的空间道纹。
丹田深处，渊元黑符第一次剧烈震颤。
不再是细微共鸣，而是如同游子归乡般急促跳动，幽幽黑光透过经脉，隐隐透出体表，映照出周遭虚散的古老符文。
这一刻，林荒彻底确认。
渊元黑符，本就是这片上古遗界的本源之物！
他心底尘封的世界观，再度被彻底拓宽。
上古时代，并非简单修士斗法。
这里有空间崩碎、有界域坍塌、有大能血战、有诸天道则崩塌。
如今东域修士争破头的金丹、元婴，在上古战场，仅仅只是参战底线。
青玄宗弟子视若至宝的秘境机缘，放在当年，不过是战场边角碎屑。
沈沐站在最前，神色罕见凝重。
他熟读宗门秘典，自然知晓第三层意味着什么：“上古墟地藏有界域残核，每隔数十年会凝结一枚上古玄石。玄石承载空间道纹，是域外之人不惜冒险破界潜入的真正目标。”
柳雨霏紧蹙眉头：“那群灰衣人来路诡异，绝非普通散修。他们敢闯宗门秘境、敢夺上古遗存，背后必然有大势力支撑。”
唯有张磊，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完全没被宏大古境震撼，满脑子只有务实小事。
他搓着手嘟嘟囔囔：
“厉害是厉害，就是太荒凉了，连棵能吃的灵草都没有。
而且这地方阴森森的，不会突然从废墟里钻出个上古骷髅兵吧？
我灵符只剩七张了，省着点用，待会千万别让我先手……”
赵衡听得哭笑不得：“张师弟，你能不能有点天骄气魄？都到上古秘境核心了，你还惦记逃命？”
张磊理直气壮：
“气魄能挡妖兽吗？气魄能挡灰衣人的阴寒术法吗？
我师父说了，修行第一要义——活下来，才有机缘！”
原本紧绷的柳雨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
短暂休整过后，众人循着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气息，继续深入墟地。
越往中心走，虚空道纹越密集，地面随处可见干涸的暗色古血痕迹，历经万古不褪，依旧带着恐怖威压。
林荒边走边观察，心底暗线愈发清晰。
灰衣人目标单一——上古玄石。
渊元黑符目标呼应——回归本源墟地。
而这片墟地深处，似乎还镇压着某种被封印的东西。
黑符越靠近中心，震颤越急促，像是警惕，又像是唤醒。
行至墟地中心地带，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半坍塌的镇界祭坛。
祭坛中央，一道淡蓝色微光缓缓悬浮，方寸大小，通体晶莹，流转着细密无比的空间纹路。
上古玄石！
所有人脚步瞬间顿住，呼吸微滞。
玄石不大，却承载着整片残界最后的空间本源，一缕微芒，便胜过外界百年灵泉苦修。
“找到了！”沈沐眸光骤亮。
就在此刻！
嗖嗖嗖——四道黑影从祭坛后侧废墟骤然窜出！
先前遁逃的灰衣人，早已在此埋伏等候！
为首灰衣首领面色冰冷，再也没有先前谈判的隐忍，声音彻骨寒意：
“追到此处，也算你们命大。
既然亲眼见证玄石现世，今日——全部留下！”
先前他们佯装败退，根本不是不敌，而是故意诱敌深入。
利用众人想要追踪线索、争夺秘宝的心思，一路将两支队伍引进上古墟地最核心、也是最凶险的镇界祭坛！
柳雨霏脸色剧变：“是诱敌之计！”
沈沐眼神彻底沉冷。
他一向算计别人，今日竟被外人玩弄股掌之间。
灰衣首领抬手结印，阴冷灵力冲天而起，祭坛四周原本沉寂的废墟忽然震动！
轰隆——！
四周残破石堆炸开，六具浑身覆盖黑锈的上古傀儡兵踏步而出！
傀儡兵身躯坚硬如钢，双目空洞漆黑，手持残破战戈，身上残留着上古杀伐之气，威压远超秘境一切异兽！
“六具上古傀儡！”苏清月心头大震，“是上古战场的镇守傀儡，历经万古依旧能动！”
灰衣人冷笑：“这就是你们闯入核心的代价。
我们破界潜入，只为玄石。
你们青玄宗小辈，不过是拿来激活傀儡、献祭镇界阵的祭品！”
层层算计，彻底揭晓。
先借妖兽消耗，再假意遁逃诱敌，最后以傀儡围杀、镇界封场。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局中。
张磊当场头皮发麻，死死躲在林荒身后，小声哀嚎：
“完了完了！骷髅兵升级成钢铁傀儡兵了！
我灵符只剩七张，打石头根本没用啊！
早知道我就乖乖在第二层捡草，不来争什么上古大宝贝！”
慌乱归慌乱，他还是下意识握紧短棍，嘴上怕得要死，脚步却没后退半步。
怂得真实，稳得可爱。
此刻，沈沐迅速沉声开口，临时盟约再度激活：
“全员联手！先破傀儡阵，再对敌外人！
林荒，先前恩怨暂且搁置，此战过后，机缘再论！”
“可以。”林荒平静应下。
大敌当前，内部博弈彻底压下。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此战结束，便是彻底分生死、夺玄石、决高下的最终局！
灰衣首领漠然抬手：“杀！”
六具上古傀儡同时踏步，战戈拖地，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万古杀伐煞气瞬间席卷整片祭坛！
林荒眸光一凝，丹田渊元黑符黑光暴涨。
他清晰感知到——
这些傀儡，是上古时代追随黑符主人征战的制式战兵！
他的黑符，是上古一方霸主的本命遗物！
而这群域外灰衣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场上古浩劫的残余敌对势力！
旧时代的恩怨，万古之后，将由他这名小小炼气修士，再度承接！
林荒踏步而出，五色真气周身流转：
“全员各司其职！清月控场束缚、张磊游击干扰、沈师兄三人正面压制傀儡主力！我去破对方术法核心！”
最凶险的断后破局，他一力承担。
沈沐深深看了林荒一眼，这一刻，他终于承认——
此子，气度、眼界、临阵布局，早已超越所有内门天骄。
墟地风声呼啸，万古祭坛震颤不休。
最终大战，一触即发！
一股远比前两层更加古老、更加沉厚的荒古气息轰然扑面而来。
天地光线由青转暗，整片空间呈现出苍茫灰芒。地面不再是寻常土石，而是泛着淡淡金属冷光的上古墟土，脚踩上去坚硬如铁，不带半点尘埃。
四周倒伏着无数断裂的通天巨柱、破碎的高台基座、坍塌的祭坛残骸。
这里，是苍岚秘境第三层——上古墟地。
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古残界核心。
苏清月驻足凝望，眸中满是震撼：“古籍记载果然不假，秘境前两层只是外围壁垒，第三层才是上古大战真正的战场碎片。”
林荒抬眼远眺。
视线尽头，一座座残破悬浮石台静静漂浮在虚空，石台之间流光隐现，残存着极其微弱的空间道纹。
丹田深处，渊元黑符第一次剧烈震颤。
不再是细微共鸣，而是如同游子归乡般急促跳动，幽幽黑光透过经脉，隐隐透出体表，映照出周遭虚散的古老符文。
这一刻，林荒彻底确认。
渊元黑符，本就是这片上古遗界的本源之物！
他心底尘封的世界观，再度被彻底拓宽。
上古时代，并非简单修士斗法。
这里有空间崩碎、有界域坍塌、有大能血战、有诸天道则崩塌。
如今东域修士争破头的金丹、元婴，在上古战场，仅仅只是参战底线。
青玄宗弟子视若至宝的秘境机缘，放在当年，不过是战场边角碎屑。
沈沐站在最前，神色罕见凝重。
他熟读宗门秘典，自然知晓第三层意味着什么：“上古墟地藏有界域残核，每隔数十年会凝结一枚上古玄石。玄石承载空间道纹，是域外之人不惜冒险破界潜入的真正目标。”
柳雨霏紧蹙眉头：“那群灰衣人来路诡异，绝非普通散修。他们敢闯宗门秘境、敢夺上古遗存，背后必然有大势力支撑。”
唯有张磊，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完全没被宏大古境震撼，满脑子只有务实小事。
他搓着手嘟嘟囔囔：
“厉害是厉害，就是太荒凉了，连棵能吃的灵草都没有。
而且这地方阴森森的，不会突然从废墟里钻出个上古骷髅兵吧？
我灵符只剩七张了，省着点用，待会千万别让我先手……”
赵衡听得哭笑不得：“张师弟，你能不能有点天骄气魄？都到上古秘境核心了，你还惦记逃命？”
张磊理直气壮：
“气魄能挡妖兽吗？气魄能挡灰衣人的阴寒术法吗？
我师父说了，修行第一要义——活下来，才有机缘！”
原本紧绷的柳雨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
短暂休整过后，众人循着空气中残留的阴冷气息，继续深入墟地。
越往中心走，虚空道纹越密集，地面随处可见干涸的暗色古血痕迹，历经万古不褪，依旧带着恐怖威压。
林荒边走边观察，心底暗线愈发清晰。
灰衣人目标单一——上古玄石。
渊元黑符目标呼应——回归本源墟地。
而这片墟地深处，似乎还镇压着某种被封印的东西。
黑符越靠近中心，震颤越急促，像是警惕，又像是唤醒。
行至墟地中心地带，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半坍塌的镇界祭坛。
祭坛中央，一道淡蓝色微光缓缓悬浮，方寸大小，通体晶莹，流转着细密无比的空间纹路。
上古玄石！
所有人脚步瞬间顿住，呼吸微滞。
玄石不大，却承载着整片残界最后的空间本源，一缕微芒，便胜过外界百年灵泉苦修。
“找到了！”沈沐眸光骤亮。
就在此刻！
嗖嗖嗖——四道黑影从祭坛后侧废墟骤然窜出！
先前遁逃的灰衣人，早已在此埋伏等候！
为首灰衣首领面色冰冷，再也没有先前谈判的隐忍，声音彻骨寒意：
“追到此处，也算你们命大。
既然亲眼见证玄石现世，今日——全部留下！”
先前他们佯装败退，根本不是不敌，而是故意诱敌深入。
利用众人想要追踪线索、争夺秘宝的心思，一路将两支队伍引进上古墟地最核心、也是最凶险的镇界祭坛！
柳雨霏脸色剧变：“是诱敌之计！”
沈沐眼神彻底沉冷。
他一向算计别人，今日竟被外人玩弄股掌之间。
灰衣首领抬手结印，阴冷灵力冲天而起，祭坛四周原本沉寂的废墟忽然震动！
轰隆——！
四周残破石堆炸开，六具浑身覆盖黑锈的上古傀儡兵踏步而出！
傀儡兵身躯坚硬如钢，双目空洞漆黑，手持残破战戈，身上残留着上古杀伐之气，威压远超秘境一切异兽！
“六具上古傀儡！”苏清月心头大震，“是上古战场的镇守傀儡，历经万古依旧能动！”
灰衣人冷笑：“这就是你们闯入核心的代价。
我们破界潜入，只为玄石。
你们青玄宗小辈，不过是拿来激活傀儡、献祭镇界阵的祭品！”
层层算计，彻底揭晓。
先借妖兽消耗，再假意遁逃诱敌，最后以傀儡围杀、镇界封场。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局中。
张磊当场头皮发麻，死死躲在林荒身后，小声哀嚎：
“完了完了！骷髅兵升级成钢铁傀儡兵了！
我灵符只剩七张，打石头根本没用啊！
早知道我就乖乖在第二层捡草，不来争什么上古大宝贝！”
慌乱归慌乱，他还是下意识握紧短棍，嘴上怕得要死，脚步却没后退半步。
怂得真实，稳得可爱。
此刻，沈沐迅速沉声开口，临时盟约再度激活：
“全员联手！先破傀儡阵，再对敌外人！
林荒，先前恩怨暂且搁置，此战过后，机缘再论！”
“可以。”林荒平静应下。
大敌当前，内部博弈彻底压下。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此战结束，便是彻底分生死、夺玄石、决高下的最终局！
灰衣首领漠然抬手：“杀！”
六具上古傀儡同时踏步，战戈拖地，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万古杀伐煞气瞬间席卷整片祭坛！
林荒眸光一凝，丹田渊元黑符黑光暴涨。
他清晰感知到——
这些傀儡，是上古时代追随黑符主人征战的制式战兵！
他的黑符，是上古一方霸主的本命遗物！
而这群域外灰衣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场上古浩劫的残余敌对势力！
旧时代的恩怨，万古之后，将由他这名小小炼气修士，再度承接！
林荒踏步而出，五色真气周身流转：
“全员各司其职！清月控场束缚、张磊游击干扰、沈师兄三人正面压制傀儡主力！我去破对方术法核心！”
最凶险的断后破局，他一力承担。
沈沐深深看了林荒一眼，这一刻，他终于承认——
此子，气度、眼界、临阵布局，早已超越所有内门天骄。
墟地风声呼啸，万古祭坛震颤不休。
最终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