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礼物
“姐姐，你怎么了？
具根硕猛地一把拉住具智慧，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魂不守舍的，走路看路啊，地上有狗屎呢。”
即便被弟弟训斥，可具智慧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并未与之置气。
具根硕感到很奇怪。
他关心道：“是不是昨晚奶奶的呼噜声打扰你，没睡好？”
具智慧头一撇，盯着具根硕，眼神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她迟疑道：“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听到奶奶打呼噜了？”
具根硕：“没有啊，我早就睡了，我这不看你跟没睡醒似的吗，还在梦游呢。”
具智慧深吸口气，强打起精神。
“我没事，昨天晚上奶奶牙疼，哼唧了一宿，我也没睡好。”
具根硕猜测祖孙二人可能又产生了什么嫌隙，但也没多想。
“那我们早些回去，你再补个觉吧。”
去公交站台还有段路，他提议道。
“要我背你吗？”
“不要！”
本该想着使唤弟弟的具智慧此刻一反常态，变得很抗拒，将手从具根硕手中抽回。
具根硕蹙眉，不知道屑大姐是不是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好吧，那我们打车，你还能在车上眯一会。”
“嗯。”
具智慧轻声应道。
此刻她脑海里还回荡着昨夜与奶奶的谈话。
她知道！
她知道！
......
白色出租车并未开入小区，而是载着具根硕姐弟二人，停在西归浦市有名的综合大超市前。
“诚惠，两万一千元。”
司机转过头，伸出手，朝具根硕索要乘车费。
不到三十公里，两万多的车费。
具根硕再次意识到买辆车的重要性。
刷卡交钱后，姐弟二人下车。
站在超市大门前，具智慧问道。
“不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回家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具根硕往前走着，口中回道。
具智慧挑眉，多年姐弟机制触发，面色不善。
“你什么意思？”
具根硕一愣，忙赔笑道：“我不是说姐姐你，我这不是好不容易赚到钱吗，准备买点东西，孝敬爸妈。”
顿了顿，他求生欲极强的补充道。
“当然，还有最疼爱我的姐姐你！”
听他这么一说，具智慧嘴一撇，佯装大度。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二人通过旋转门进入综超，现在上午十点钟，超市客流量不多，几个收银台前排队者寥寥，显得较为冷清。
其中一名穿着超市制服围裙，包着红头巾的收银员，瞥见进门的二人，脸上顿时露出意外惊喜之色。
“具智慧，真的是你啊！”
具智慧寻声望去，顿时认出女生是曾经的高中同学。
没办法，西归浦市就这么大，不论去哪都很容易遇见熟人。
不好装作看不见，具智慧只能拉着具根硕上前，和女收银员打招呼。
“慧静，好久不见。”
“可不，至少两三年了吧。”
名为慧静的女孩，小圆脸，齐刘海，不漂亮，但显得很有活力。
她望着具根硕，好奇道。
“这是？”
“我弟弟根硕，你忘了？”
“哦，小弟弟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
叙旧没两句，慧静忽然道。
“听说你辞了首尔工作，这是回岛待业吗？”
她说这话时，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谁跟你说的？”具智慧柳眉一皱。
“我也是听那些阿婆说的，说是你在首尔可能碰着难事，所以不得不逃回老家。”
“背后嚼人舌根，小心生不出孙，”
具智慧本来想说生不出孙子，可最后一个“子”字却没能说出口。
“那这不逢年不过节，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吧，是为什么啊？”慧静一脸八卦。
具智慧瞥了她一眼，佯装随意显摆道。
“没什么，就是积攒的带薪年假不休就过期了。”
接着，她不经意地反问道：“倒是你，我记得你原来不是在卖场当导购吗？怎么又变成收银员了？”
慧静顿时面色悻悻，露出窘迫笑容。
“这边福利待遇更好，工作时间也更稳定。”
然后她便没了闲聊的心思，以来客为由，催促二人进去购物。
“姐，还老同学呢，你说你一个年薪几千万的大企业领导，何苦叫人家一个苦哈哈的打工妹难堪。”具根硕埋汰道。
“是她想让我难堪在先。”
具智慧一把夺过具根硕手中购物篮，不甘示弱，丝毫不觉得自己反唇相讥有什么不对。
她口中嘟囔道。
“也不知道哪个三八传的消息，别让我逮着，否则我定要半夜砸她家玻璃。”
具根硕倒也没觉得姐姐如此有何不对，感慨道。
“你这还算好的，二姐在她们口中都不知道堕胎多少次了。”
具智慧忍不住摇头。
“还得是老二，心真大。”
“不遭人妒是庸才嘛。”具根硕深以为然。
谁叫他们家这穷山窝里，真飞出了具智慧这只金凤凰。
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反倒是他这个最不成器的小弟，在那些人一声声靓仔中迷失自我。
现在才知道，都是捧杀，阴阳怪气说的反话。
具智慧拍了拍弟弟肩膀，“你也争点气，气死他们！”
“一定！”
具根硕笑着做出保证。
姐弟二人穿行在货架间。
具智慧挑选了些零食和日用，具根硕则为父母选好了礼物。
母亲是漂亮裙子加羽绒服套装。
父亲是出海套装加防晒霜护手液。
没有刻意买什么贵重物品或者一堆保健品，主要还是一份心意，选的是父母实际需要的。
东西都挑好之后，具根硕问道。
“姐姐，你想要什么？”
具智慧摇头，“不需要，我想要什么，自己会买。”
“那我送你个包吧，包治百病。”具根硕笑道。
其实是他注意到具智慧每次外出连个能放东西的随身小包都没有。
具智慧冷然道：“我有公文包，不带别的。”
具根硕有些奇怪，今儿个的姐姐，竟然没想着占他便宜。
然而具智慧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疑虑尽消。
“你帮我把这篮子的账给付了吧，这些就当是你送我的礼物了。”
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你不是说，你想要什么，你自己买吗？”
“是啊，我买，你付账，有意见？”
“没，没。”
具根硕还能说什么，就宠呗。
二人推着购物车，提着购物篮，回到收银台。
具根硕本想找边上不认识的收银员，然而具智慧却拉着她到慧静那排队。
具智慧笑盈盈道：“慧静呐，你就没有什么内部员工折扣或者优惠券吗？”
姜慧静本想说没有，可又想证明在大超市工作还是有点别人没有的福利。
“有，内部员工亲属折扣，不过，你得充会员。”
具智慧顿时在具根硕的背上轻拍一下，“你这没眼力见的，还不快叫姐！”
“......”具根硕。
出了超市，大包小包还是落在了具根硕身上。
具智慧只拿了一包鱿鱼须在手上吃。
她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慧静今晚怕是要睡不着喽。”
具根硕眼一瞥，暗忖：你可真小心眼。
当然，知道姐姐小心眼，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从超市回到家，路程不短，足有半个小时。
还算屑大姐有点良心，见他额头有汗，还拿纸帮他擦了擦。
“你这身体确实虚啊，年轻人，注意节制。”
“我，”
具根硕爬楼梯，气喘吁吁，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健身，必须健身！
没有一个好身体，如何享受美好生活。
“回来了。”
屋内，听到楼梯口动静的朴爱喜主动打开门相迎。
“去超市了？”
见具根硕拎着大包小包，她并不意外。
有钱了，当然是消费，何况具根硕本就是个年轻人。
只要不乱花钱，随这孩子吧。
会花钱，才会赚钱。
有需求，才有动力。
“嗯，给你和阿爸买了点礼物。”
“哎一古，我得儿出息了。”
朴爱喜并没有如一般父母假意抱怨具根硕乱花钱，而是由衷感到高兴，情绪尽情展露在脸上。
“阿爸，你也来试试吧。”
“看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身，不合适早点拿去退换。”
因为昨夜雨下了挺长时间，所以具仁礼今天凌晨并未出海。
他准备下午再去码头，检修一下船只，修补渔具。
于是此刻难得在家，和妻子一起享受悠闲时光。
其实他们家里条件在济州岛还算不错。
三个孩子都已长大，用钱的地方少，而且具智慧每个月都会打钱给他们做父母的用。
只不过是因为儿子没成家，还想再攒些家底，具仁礼才依旧出海那么勤快。
否则他也可以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渔民一样，一壶米酒，一碟咸鱼干，在海上随波逐流，到时间就收网回港。
捞到多少随缘，够一天吃喝就行。
然后接下来一整天就和老朋友们下棋打牌，偶尔遇到市场有活要人就再赚点。
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给我们买衣服，怎么不给你自己买。”
具仁礼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嘴角也是压不住笑容。
儿子的确懂事了，有钱没乱花，而是先想着孝敬老人。
他指着具根硕，半是数落，半是关心。
“你身上衣服都旧了，也不时尚，那天见你的那些同学，个个穿的都很有精神，你也学学他们，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吧。”
“穿的太整齐可不方便干活。”
具根硕浅浅一笑，然后说道。
“阿伯几，明天我陪你出海吧，我要去海上钓鱼。”
具根硕猛地一把拉住具智慧，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魂不守舍的，走路看路啊，地上有狗屎呢。”
即便被弟弟训斥，可具智慧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并未与之置气。
具根硕感到很奇怪。
他关心道：“是不是昨晚奶奶的呼噜声打扰你，没睡好？”
具智慧头一撇，盯着具根硕，眼神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她迟疑道：“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听到奶奶打呼噜了？”
具根硕：“没有啊，我早就睡了，我这不看你跟没睡醒似的吗，还在梦游呢。”
具智慧深吸口气，强打起精神。
“我没事，昨天晚上奶奶牙疼，哼唧了一宿，我也没睡好。”
具根硕猜测祖孙二人可能又产生了什么嫌隙，但也没多想。
“那我们早些回去，你再补个觉吧。”
去公交站台还有段路，他提议道。
“要我背你吗？”
“不要！”
本该想着使唤弟弟的具智慧此刻一反常态，变得很抗拒，将手从具根硕手中抽回。
具根硕蹙眉，不知道屑大姐是不是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好吧，那我们打车，你还能在车上眯一会。”
“嗯。”
具智慧轻声应道。
此刻她脑海里还回荡着昨夜与奶奶的谈话。
她知道！
她知道！
......
白色出租车并未开入小区，而是载着具根硕姐弟二人，停在西归浦市有名的综合大超市前。
“诚惠，两万一千元。”
司机转过头，伸出手，朝具根硕索要乘车费。
不到三十公里，两万多的车费。
具根硕再次意识到买辆车的重要性。
刷卡交钱后，姐弟二人下车。
站在超市大门前，具智慧问道。
“不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回家总不能空手而回吧。”具根硕往前走着，口中回道。
具智慧挑眉，多年姐弟机制触发，面色不善。
“你什么意思？”
具根硕一愣，忙赔笑道：“我不是说姐姐你，我这不是好不容易赚到钱吗，准备买点东西，孝敬爸妈。”
顿了顿，他求生欲极强的补充道。
“当然，还有最疼爱我的姐姐你！”
听他这么一说，具智慧嘴一撇，佯装大度。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二人通过旋转门进入综超，现在上午十点钟，超市客流量不多，几个收银台前排队者寥寥，显得较为冷清。
其中一名穿着超市制服围裙，包着红头巾的收银员，瞥见进门的二人，脸上顿时露出意外惊喜之色。
“具智慧，真的是你啊！”
具智慧寻声望去，顿时认出女生是曾经的高中同学。
没办法，西归浦市就这么大，不论去哪都很容易遇见熟人。
不好装作看不见，具智慧只能拉着具根硕上前，和女收银员打招呼。
“慧静，好久不见。”
“可不，至少两三年了吧。”
名为慧静的女孩，小圆脸，齐刘海，不漂亮，但显得很有活力。
她望着具根硕，好奇道。
“这是？”
“我弟弟根硕，你忘了？”
“哦，小弟弟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
叙旧没两句，慧静忽然道。
“听说你辞了首尔工作，这是回岛待业吗？”
她说这话时，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谁跟你说的？”具智慧柳眉一皱。
“我也是听那些阿婆说的，说是你在首尔可能碰着难事，所以不得不逃回老家。”
“背后嚼人舌根，小心生不出孙，”
具智慧本来想说生不出孙子，可最后一个“子”字却没能说出口。
“那这不逢年不过节，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吧，是为什么啊？”慧静一脸八卦。
具智慧瞥了她一眼，佯装随意显摆道。
“没什么，就是积攒的带薪年假不休就过期了。”
接着，她不经意地反问道：“倒是你，我记得你原来不是在卖场当导购吗？怎么又变成收银员了？”
慧静顿时面色悻悻，露出窘迫笑容。
“这边福利待遇更好，工作时间也更稳定。”
然后她便没了闲聊的心思，以来客为由，催促二人进去购物。
“姐，还老同学呢，你说你一个年薪几千万的大企业领导，何苦叫人家一个苦哈哈的打工妹难堪。”具根硕埋汰道。
“是她想让我难堪在先。”
具智慧一把夺过具根硕手中购物篮，不甘示弱，丝毫不觉得自己反唇相讥有什么不对。
她口中嘟囔道。
“也不知道哪个三八传的消息，别让我逮着，否则我定要半夜砸她家玻璃。”
具根硕倒也没觉得姐姐如此有何不对，感慨道。
“你这还算好的，二姐在她们口中都不知道堕胎多少次了。”
具智慧忍不住摇头。
“还得是老二，心真大。”
“不遭人妒是庸才嘛。”具根硕深以为然。
谁叫他们家这穷山窝里，真飞出了具智慧这只金凤凰。
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反倒是他这个最不成器的小弟，在那些人一声声靓仔中迷失自我。
现在才知道，都是捧杀，阴阳怪气说的反话。
具智慧拍了拍弟弟肩膀，“你也争点气，气死他们！”
“一定！”
具根硕笑着做出保证。
姐弟二人穿行在货架间。
具智慧挑选了些零食和日用，具根硕则为父母选好了礼物。
母亲是漂亮裙子加羽绒服套装。
父亲是出海套装加防晒霜护手液。
没有刻意买什么贵重物品或者一堆保健品，主要还是一份心意，选的是父母实际需要的。
东西都挑好之后，具根硕问道。
“姐姐，你想要什么？”
具智慧摇头，“不需要，我想要什么，自己会买。”
“那我送你个包吧，包治百病。”具根硕笑道。
其实是他注意到具智慧每次外出连个能放东西的随身小包都没有。
具智慧冷然道：“我有公文包，不带别的。”
具根硕有些奇怪，今儿个的姐姐，竟然没想着占他便宜。
然而具智慧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疑虑尽消。
“你帮我把这篮子的账给付了吧，这些就当是你送我的礼物了。”
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你不是说，你想要什么，你自己买吗？”
“是啊，我买，你付账，有意见？”
“没，没。”
具根硕还能说什么，就宠呗。
二人推着购物车，提着购物篮，回到收银台。
具根硕本想找边上不认识的收银员，然而具智慧却拉着她到慧静那排队。
具智慧笑盈盈道：“慧静呐，你就没有什么内部员工折扣或者优惠券吗？”
姜慧静本想说没有，可又想证明在大超市工作还是有点别人没有的福利。
“有，内部员工亲属折扣，不过，你得充会员。”
具智慧顿时在具根硕的背上轻拍一下，“你这没眼力见的，还不快叫姐！”
“......”具根硕。
出了超市，大包小包还是落在了具根硕身上。
具智慧只拿了一包鱿鱼须在手上吃。
她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慧静今晚怕是要睡不着喽。”
具根硕眼一瞥，暗忖：你可真小心眼。
当然，知道姐姐小心眼，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从超市回到家，路程不短，足有半个小时。
还算屑大姐有点良心，见他额头有汗，还拿纸帮他擦了擦。
“你这身体确实虚啊，年轻人，注意节制。”
“我，”
具根硕爬楼梯，气喘吁吁，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健身，必须健身！
没有一个好身体，如何享受美好生活。
“回来了。”
屋内，听到楼梯口动静的朴爱喜主动打开门相迎。
“去超市了？”
见具根硕拎着大包小包，她并不意外。
有钱了，当然是消费，何况具根硕本就是个年轻人。
只要不乱花钱，随这孩子吧。
会花钱，才会赚钱。
有需求，才有动力。
“嗯，给你和阿爸买了点礼物。”
“哎一古，我得儿出息了。”
朴爱喜并没有如一般父母假意抱怨具根硕乱花钱，而是由衷感到高兴，情绪尽情展露在脸上。
“阿爸，你也来试试吧。”
“看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身，不合适早点拿去退换。”
因为昨夜雨下了挺长时间，所以具仁礼今天凌晨并未出海。
他准备下午再去码头，检修一下船只，修补渔具。
于是此刻难得在家，和妻子一起享受悠闲时光。
其实他们家里条件在济州岛还算不错。
三个孩子都已长大，用钱的地方少，而且具智慧每个月都会打钱给他们做父母的用。
只不过是因为儿子没成家，还想再攒些家底，具仁礼才依旧出海那么勤快。
否则他也可以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渔民一样，一壶米酒，一碟咸鱼干，在海上随波逐流，到时间就收网回港。
捞到多少随缘，够一天吃喝就行。
然后接下来一整天就和老朋友们下棋打牌，偶尔遇到市场有活要人就再赚点。
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给我们买衣服，怎么不给你自己买。”
具仁礼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嘴角也是压不住笑容。
儿子的确懂事了，有钱没乱花，而是先想着孝敬老人。
他指着具根硕，半是数落，半是关心。
“你身上衣服都旧了，也不时尚，那天见你的那些同学，个个穿的都很有精神，你也学学他们，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吧。”
“穿的太整齐可不方便干活。”
具根硕浅浅一笑，然后说道。
“阿伯几，明天我陪你出海吧，我要去海上钓鱼。”